鸳生

【方高】烟火

“腐托帮”设定,自行体会不解释,遇雷自救。


给自己打广告:

方高《票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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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予《艾窝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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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新武醒过来的时候,正好赶上高刚弃了轮椅换上双拐。两位英雄情侣也免不了一番生离死别后的含情脉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墙之隔仿若天涯。拄着拐的一天来看躺床上的十八趟,躺床上的那个除了炕上拉尿时羞于见人,其余时间必叫拄着拐的来起腻。


高刚出院的时候,方新武开始做复健。小伙儿每天过得苦大仇深,就盼着高刚下班来陪——还是三陪:陪吃饭还得管喂,陪练管捏胳膊腿,陪聊必须穿插若干亲嘴。


方新武出院那天,高刚起了大早收拾屋子,又请了假去接人。到了病房,病号还挺积极自觉,东西都收拾好了,床上桌上都光溜溜,怪可人怜的坐床上等着回家。


“高队,你怎么才来。”


“对不住,早高峰,起大早赶晚集。”高刚赶紧拎了床边的小行李包,揽着方新武往出走。


刚上车,方新武一拍脑门说:“我手机压枕头底下忘了拿!”高刚自然不能让病号再跑一趟:“等着,我给您拿去。”


高刚回到病房掀开枕头,除了手机,还静静躺着一个丝绒盒子,深蓝色的,打开里头是一枚戒指。


方新武在车里忐忑等待。做线人卧底他没怂过,到了求婚这儿,能想出这么怂的法子,他也挺瞧不起自己的。回头婚没求成,偷溜出去买戒指的事儿再给记一过,可熬淘透了。


没一会儿,高刚回来了,把手机递给方新武,指上银圈闪闪的。


方新武咧着大嘴乐,也不说话,拉着高刚的手捂在自己脸上不撒开。


“差不多得了啊,撒手。”高刚抽回手,着车掉头。


方新武说:“哎你往哪儿开?方向反了啦。”


高刚不搭这茬儿,问道:“你这戒指多少钱买的?”


方新武如实回答:“囊中羞涩,钻小圈窄才九千。”


“‘才’九千?”高刚安慰道,“甭羞涩,我更抠儿,就出九块。”


一说九块,方新武明白了,敢情这是奔民政局开呢!


领着证高刚才知道如今结婚连九块都不用了,自己头婚的经验已经是老黄历了。


方新武看着照片上自己身上遮不住的疤痕,遗憾道:“颜值没有了。”


“矫情什么,你看看我,”高刚指指证上自己的出生日期,“岁月都没有了。”


可我们拥有了彼此。


方新武说:“省了九块钱,你请我吃早饭好了。”


高刚看见不远处有个早点儿摊儿,说:“走,垫吧点儿,中午给你做好的。”


从战场的硝烟战火里杀出来,为的是再回到自己的小家,炊烟灶火,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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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回(6)

不严谨的ABO


老段水仙:袁朗x何潮生


把张海涛置换成伍六一


乱入方高


写文不考据,捉虫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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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力在信号消失的地方汇合。


“嗅嗅。”刘浩军是Beta,对追踪犬的干扰最小。他把袁朗留在茶几上的贴身物件拿到哮天鼻子底下,小声道,“好好闻,找队长就靠你了啊。”


哮天还是不喜欢袁朗的气味,喷了喷鼻子。它低头在附近辨识了一下,便确定了方向,朝丛林中奔去。


方新武启动车子,招呼高刚和刘浩军上车。待人坐定,哮天早已跑到远处停下继续辨识气味。


“好小子。”高刚欣慰非常,对爱犬加以表扬,却招致方新武的嫉妒:“我觉得在你眼里我和哮天地位差不多。”


高刚笑:“你哪儿来的自信?”


“敢情我还不如狗。”方新武叹了口气,从后视镜瞥见还不如自己的单身狗,说道:“给你搞来一包美沙酮,顶不住就吃了,别掉链子。”


“谢了。”刘浩军接住丢过来的小纸包,塞在口袋里。


高刚也心疼这个后辈,说道:“你们队长回头就得跟我算账,刚才打你那一枪,他心里恨不得突突在我身上。”


“能戒掉的。”刘浩军淡淡道。


穿过丛林,进入城镇,哮天已经疲惫。刘浩军半路犯了瘾,送药剩下的水他喂给了哮天。傍晚的日光依然炽热的蒸晒着后背,却总有凉凉的紧张在人脊柱上蜿蜒。


此时,老鹰正隔着长长的餐桌,和袁朗吃着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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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了追踪犬、寻血犬、搜救犬……不太清楚哮天到底应该具备什么技能,总感觉哮天啥都会。


没有摩托车,我决不允许可爱的浩军宝宝骑那辆愚蠢的摩托车。


浩军宝宝竟没有cp,我感到遗憾……


无回(2)

不严谨的ABO


老段水仙:袁朗x何潮生


把张海涛置换成伍六一


乱入方高


写文不考据,捉虫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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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刚也不在意袁朗的揶揄,把方新武传回来的消息如实转述:“军子到了那边一直在一个叫程毅的毒贩手下。程毅和Y市缉毒的汪波勾上,把老鹰坑了一道,程毅被灭,军子开始和老鹰合作。


“一直以来,我们都不知道这个毒枭就是当初你打掉的那个老鹰,直到他要军子找一个叫‘马路’的,说伍六一在他手上。”


袁朗当初的化名是马路。老鹰的真名叫何潮生。


“马路?假名吧。”何潮生歪着脑袋点燃叼在嘴角的烟,斜看了袁朗一眼,脖子上的腺体毫无遮掩的暴露着。


“接下来怎么打算?”袁朗问道。


高刚说:“军子下午过来,肯定会有老鹰的手下跟着。他们应该只带走你一个人。我们会追踪你到信号消失的地方,剩下的路,就靠啸天了。”


高刚招来大狗爱抚,不知是否巧合,啸天嗅了嗅袁朗,直喷鼻子。


“你这味儿,不用狗,我都能找着。”高刚闻不惯袁朗的信息素,嫌弃道,“都什么年头了,不愿意吃药,定期打点儿抑制剂,再不济咱每天贴个脖儿贴行吗?你们这帮A能不能文明点儿。”


“那叫腺体贴,还脖儿贴。”袁朗驳回去,“信息素谁都有,别搞性别歧视啊。”


“哎对了,老鹰的亚性别是什么?”高刚又把话题拉回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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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回(1)的链接

http://amateurgrey.lofter.com/post/1d03cfbe_f13cc79


化名没敢用祖峰老师的华生,用的老段在恋爱的犀牛里的马路。

我不想让啸天死,呜呜呜……


无回(1)

不严谨的ABO

老段水仙:袁朗x何潮生

把张海涛置换成伍六一

乱入方高

写文不考据,捉虫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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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是被一通电话叫回办公室的。


“喂,哪位?”


“高刚。”


十年前,袁朗在金三角执行完任务,又回到部队。刘浩军是袁朗选上又训出来的,后来被高刚要走,同样进了金三角。高刚打来电话,让他心头一紧。


电话那头随即说道:“你的兵没事。你过来一趟,老鹰找你,伍六一还活着。”


高刚的话让袁朗整个儿震悚了。


伍六一还活着,何潮生还活着。当年那两具烧焦的尸体,并不是他的战友和敌人。


相约的地点是在方新武的茶园。高刚泡好了茶,等袁朗过来。


从茶树旁一路走过,身上仿佛也沾染了清香。


“老高,别来无恙啊。”袁朗摘了墨镜,在茶几边的藤椅坐下。


高刚递上茶盏:“尝尝。”


“我不会品茶。我又没有开茶园的小男朋友。”袁朗调侃完,仰头饮尽香茗,“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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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一下水,不知道大家接不接受这样的设定……

开了个自己驾驭不住的脑洞,心里可没底了……

【彭予】艾窝窝(下)

彭于晏添油加醋的讲着乾隆香妃艾窝窝,张涵予給一耳朵听着,手上一筷子接一筷子的给他布菜,抽空还得嗯一声或是应一句“哟那后来呢”,对湾湾青年了解传统文化知识表示出极大的耐心和支持。

“我讲的也不见得是真的啦,我百度的。”彭于晏讲完笑笑说。张涵予带他见过一次马未都,对凡事能讲出来历典故的本事,小彭无比佩服。

“再把你台湾老乡演的内格格搅和进去就更带劲了。”张涵予拿了个干净小碟儿,夹上一个雪白小团子,“尝尝。”

“好脐带哦!”彭于晏夹开糯米皮,露出里面花花杂杂的馅料。

“擎好儿吧,我这馅儿可地道。”刚才没卖弄成煨牛肉,现在可以好好显摆一气,“这里头有白糖,冰糖,黑白芝麻,青红丝,好几种果仁……”

碎冰糖的口感很不赖,和其他材料混在一起又甜又香;糯米饭拍上熟面粉做的皮,又软又弹,裹着糖馅儿一起入口,好吃极了。

彭于晏含混的问:“所以其实这是传说中的黑暗料理五仁馅?”

“怎么样,不难吃吧。我们小时候都吃五仁月饼,挺有情结个玩意儿,怎么现如今混成黑暗料理了?”张涵予也吞了一颗,又说,“你要是不爱吃,回头做豆沙的。到时候你尝尝我们家老太太糗的豆沙馅儿……”

彭于晏不是不想听涵予老师对妈妈制作豆沙手艺的赞美,可是身体已经越过半个桌面:“能不能吻一下?”

“能,”张涵予差点噎着,“你等我咽了的。”

“等不及啦。”

吻里有五仁馅,可以尝出爱的真谛:口味甜蜜,也会伴着一些不柔和的摩擦,但那些坚果会越嚼越香,洋溢出格外温暖和幸福的味道。

---------END---------

就这样吧,所以这篇就该叫艾窝窝嘛,我去改过来好了~~

【彭予】艾窝窝(中)

张涵予乍着沾满白面的手,点开那条发来好一会儿的语音,然后学着小彭的湾湾腔回道:“白的是婶馍?白的是艾窝窝。您受累告诉我大福是婶馍。”


彭于晏接到回信时已经到了电梯间,索性也不回了,打开百度查艾窝窝是婶馍,省得一会儿接着露怯。


进门饭香和暖气扑面而来,大爷巨随意的扎着个围裙:护前胸的半片和挂脖儿的绳圈翻折下来,反面的白色遮挡住正面的大部分图案;浅淡的花色和大爷的墨绿麻花厚毛衣对比鲜明,腰绳一系显得腰细臀宽,甚是撩人。


大爷却不知自己过分美丽,听见人进屋也不抬头,垂着眼睛尝咸淡儿,被当头一吻吓一跳。


“我回来了。”彭于晏深情地道。


张涵予心说我还不知道是你回来了?要是贼进来了我还这儿吃不成缺心眼儿了?可是抬眼一看彭于晏的明眸大眼小圆鼻头儿,心就软了;再一想人家孩子大过年的回不了家,裹着自己灰不溜秋还渍着烟味的破棉袄,颠颠儿的来了不由分说还叭叭就亲,话怎么也不能横着出来。


“回来了好,喘口气儿赶紧洗手吃饭。”张涵予接过外套,扔沙发上转身准备去数筷子盛饭。还没迈出步,一个凉飕飕的下巴颏就卡自己脖子上了,伴着化妆品和发胶的香。


张涵予拍拍揽着自己腰的西服袖:“我说咱能吃饱了再起腻吗?”下巴颏拱三拱,表示点头同意,西服袖也撒开了。


彭于晏乖乖换鞋洗手,落座开动。张涵予煨了一碗牛肉,连筋带肉连肥带瘦油润无比,拿匙子撇了油,满满㨤了一勺给彭于晏。正想给自己的厨艺吹吹牛逼,被彭于晏抢了先。


“你zi道艾窝窝的来历吗?”小彭同学并没有留给涵予老师回答的时间,说,“你不zi道我zi道我讲给你听。”


张涵予一脸慈爱地听着彭于晏艾窝窝这艾窝窝那的讲着,心里吐槽:这孩子,不仅语音有问题,语调也愁人,你家艾窝窝俩窝字儿都读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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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艾窝窝并没有登场……

【彭予】艾窝窝(上)

“涵予老师,彭于晏和邓超都是您的热门‘CP’,他俩这次合作您更欣赏谁的演技?”《乘风破浪》大年初一在北京上映,逮到野生张涵予,记者赶紧采访。


张涵予这几年也适应了媒体卖腐的套路,也不恼火,反而笑着反问:“段奕宏也是我‘CP’啊,《烈日灼心》那会儿怎么不问我邓超和段奕宏谁演的好?”


小记者看出予叔今天心情不错,斗胆道:“那您都评价一下呗。”


“你有功夫听,我还没工夫说呢。”张涵予哈哈一笑,挥手撤了。


春节的北京,路上车少人少,张涵予这个路怒症患者也难得心情舒畅,哼着曲儿往家返,打算边鼓捣点儿吃的边等小彭同学回来。


工作结束后,彭于晏依了大爷的嘱咐,临出门在西装外面裹上闷三儿那件过膝羽绒服。北京有霾暖无霾便冷,寒风扑面,锃亮的小皮鞋紧倒几步钻进车里。


彭于晏坐在车里开脑洞:自己最近怎么总和“情敌”演戏叻?先是和林更新一起在《长城》里打了瓶酱油,这次是和邓超演了回父子,下次是谁呢?难道可以和小刚老师合作了吗?


胡思乱想着,手机响了,张涵予发来一张图一条文字:饭得了,回来一块儿看北京春晚。


彭于晏端详了一会儿图片上的各色美食:“那个白的是婶馍?大福吗?”


张涵予没再回,想必是忙活去了。彭于晏被冷落了还美滋滋的,长按图片保存在了相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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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肩腰都不得劲,坐着打字实在难受,今天先这样吧!明天再让大爷带着傻儿子做艾窝窝~


【方高】票戏(下)

没文化没见识,但是拒绝被考据。和电影情节、专业知识、生活常识不符之处,请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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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新武听了反应了一会儿才羞愧难当的琢磨过来,“票戏”是“票友唱戏”不是“女票女支”。方新武对京剧知之甚少,记起高刚的外号,笑问:“这位票友唱什么?包青天?”

“你们这些八零后啊……”高刚痛心疾首的感叹。

方新武就不爱听他说年龄差:“八零后也三十多了好吧。”

“三十多了管什么用,听过样板戏吗?沙家浜,红灯记,威虎山……”高刚如数家珍被方新武打断:“威虎山我知道!张涵予演的那个,超好看!”

“那是电影,我说的是样板戏,童祥苓,”高刚看方新武还是一脸迷茫,索性来了一嗓子,“今日痛饮庆功酒——这个。”

“哇,”方新武从没听过高刚用这样高亢的音色发声,“一会儿你是要去戏楼唱给我听吗?”

“到了再看,不能乱了人家的正差儿。”高刚塞了最后一个包子,招呼方新武往北边溜达。锁好自行车,买了票进去,高刚先带着方新武上了茶楼。

点了壶茉莉花茶,高刚热热的泡了斟给方新武:“喝点儿茶,去去下水味儿。”

方新武吹了吹,呷了一口:“好香。”

高刚慢悠悠地剥干果,问道:“以后就跟我过这种退休老大爷的日子了,烦不?”

方新武很意外高刚会这么说。他一直担心的是久处边缘地带的自己,无法好好的陪伴高刚。没想到的是,他们两个竟然在战场之外,面对平淡的生活和挚爱的人,都如此的不自信。

方新武握上高刚的手,说道:“我们差点丢了命,不就是为了能过上退休老大爷的日子吗?”

“艹,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高刚甩开方新武的手,低喝道。

方新武肉麻兮兮的说:“喂,我们还在蜜月叻。”

“蜜月个屁,”高刚说,“你好好算算,咱俩多少年了?老夫老妻的拉拉扯扯不像话。”

方新武没想到网恋的部分也算,心里甜得像是蜂蜜发了洪水:“你说起情话来真是不得了。”

“老高!”说得正欢,一把浑厚男声传了过来。一个中年男子手里握着个泥壶,走了过来。

“就知道能碰上你。”高刚给人让过来坐下,介绍道,“我兄弟,方新武。这儿的琴师,老周,周一桐。”

老周问道:“可有几年没见你了,这回回来不走了?”

“做内勤了,胳膊腿儿毁差不多了。”高刚说。

老周看看这位小兄弟的伤疤,点点头:“回来好,回来享受一下你们自己的革命成果。怎么着,今儿我好好给你托一段儿?”

高刚摩拳擦掌:“来了不就是过瘾的嘛。”

方新武握着茶杯的手一抖,脱一段?过瘾?北京人太会玩儿了吧?

老周问道:“来哪段儿?”

“穿林海。”高刚拍拍方新武的肩膀,“这段儿唱给你的。”

偌大的戏台空空荡荡,只有一把胡一个角儿;台下张张茶桌,也只坐着一个观众。

穿林海,
跨雪原,
气冲霄汉!
抒豪情寄壮志面对群山。
愿红旗五洲四海齐招展,
哪怕是火海刀山也扑上前。
我恨不得急令飞雪化春水,
迎来春色换人间!

党给我智慧给我胆,千难万险只等闲,
为剿匪先把土匪扮,似尖刀插进威虎山,
誓把座山雕埋葬在山涧,壮志撼山岳,雄心震深渊,
待等到与战友会师百鸡宴,捣匪巢定叫它地覆天翻!

方新武听得明白。高刚唱的虽是北国风雪,可眼前分明又扑来南亚潮热的空气。多少杨子荣多少方新武,深入敌穴,流血牺牲,才换来春色人间。

“好!”方新武喝彩鼓掌。

老周收了琴:“小兄弟喊好没一个喊硍节儿上。”

高刚看着台下眼睛晶亮的青年,笑笑:“慢慢教呗。”

是啊,还有半辈子,慢慢来。

--------END--------

让周一桐露了个脸儿~

【方高】票戏(上)

没文化没见识,但是拒绝被考据。和电影情节、专业知识、生活常识不符之处,请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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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没好利落的高刚,在昆明的医院里陪着没死利落的方新武,过了将近两个月才一起回的北京。


七月的京城热的可以,人们都穿得清凉,方新武脖子上的疤痕挡是挡不住了,就那么狰狞的露着。


老城的人,爱是非,可又那么善良。李大妈对下楼晨练的方新武指指点点,教育自己的孙子:“瞅见没有,玩儿火烧的,看你还淘!”


等暑假一放,高刚直接把闺女接了来。非法同居蹭吃蹭喝的方新武觉得不合适要走,被小姑娘的激萌摇手杀留了下来。


高刚那颗离开英雄岗位后空落落的心,被小闺女和小男朋友填的满满当当,日子过得倍儿滋润。不过贝贝老早就报名参加了夏令营,到了出发的日子,高刚再舍不得也得按时给闺女送到学校集合。


孩子走了大人亲热起来方便许多,高刚一回家方新武就看出老先生不痛快,赶紧伸长了胳膊搂上:“火车还没出西客站呢,就想成这样了?”


“我想我闺女犯法啦?”高刚话横着出,“瞧你内德行,我闺女刚走你又鸟巴就翘上天了,告儿你,不给扌喿!”


方新武冤得慌:“我这不是想力所能及的帮你找点乐子嘛。”


“不用,我自己有乐儿找。”高刚说着就要走。


“喂,警察叔叔,”方新武拉住他,“去夜店黄赌毒可不行哦。”


高刚敲敲表盘:“现在是上午十点半,黄赌毒还没上班儿呢。”


“那你干嘛去?”


“会骑车吗?”


“会。”


“会带人吗?”


高刚骑着自己凤凰牌的老二八,后边带着方新武,一路晃晃悠悠奔了虎坊桥。


方新武大长腿屈得高高的,脚跟小心翼翼踩在后车架子的螺母上,脑袋靠着高刚的背,胳膊环着高刚的腰,嘿嘿嘿的傻笑。


高刚回头道:“还嫌我不累是吧?松开。”


方新武说:“等我学会也载你哦。”


高刚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你还是先学学普通话吧。”


自行车拐进一条胡同,停住了。


“卤煮?又是什么黑暗料理?”在磁器口被豆汁儿虐过一次的方新武有点儿怕。


“炖猪内脏。”高刚言简意赅,方新武闻风丧胆。


锁好车进了店,高刚熟门熟路的点了两碗卤煮,半斤包子,拿了小票等餐。人不多,方新武选了一张不那么脏的桌子,换了两把稳当点儿的圆凳,坐下等着。


高刚放下托盘,看方新武一脸嫌弃的掰筷子,笑道:“你也是在恶劣环境里经受过考验的,怎么这么娇气。”


“此一时彼一时嘛。”方新武嘬着嘴,小口啜着汤。


高刚期待的看着他:“怎么样?不难吃吧。”


方新武尝了几口,点点头:“还好。”


“不爱吃就吃包子,别勉强。”高刚干了半碗才顾得上说话,“上一次吃是零八年,我都怕这儿拆迁了。”


方新武看得出高刚是真好这口儿:“所以你说找乐子就是吃这个?”


高刚含混着说:“正格的在后头,吃完带你去。”


“别卖关子了,告诉我呗。”


高刚问:“刚才路过工人俱乐部还记得吧。”


方新武点点头。


“它北边一点儿有个湖广会馆。”


“湖广会馆?黄飞鸿电影里的那个湖广会馆吗?”


“没错。”


“那儿有什么好玩的?”


“票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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啰啰嗦嗦这么多刚到正题儿……就当歌颂一下宣南文化吧……

易容高手给男朋友勾脸儿是不是很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