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生

【六三】老伴儿(下)

新春贺文~~

雷设定不解释自己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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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三儿一看小飞打岔,赶紧帮张学军把舵掰回来:“去什么派出所,你俩有闲工夫儿去趟民政局得了。”


“哎!还是你三叔主意正!”张学军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


谭小飞没反应过来,嘴里含着饭问:“民政局是干嘛的,和劳改所差不多?”


“你傻啊!”晓波贼兮兮笑着说,“民政局是办结婚证的。”


谭小飞这回懵了:“结婚……?”


张晓波一看他这反应,也觉得这样话赶话的谈婚事太随便了,便道:“先吃饭,先吃饭。”而后又觉得气氛有点儿干,玩笑道,“你要是心里谱着不答应,饭你也甭想吃了。”


谭小飞脸已经羞臊得粉红,嘟囔着:“不答应怎么地,我照吃不误。”


“这就对了,不答应怎么地!”张学军给小飞夹菜,又对晓波说,“现在年轻人不都兴求婚吗,你小子好好琢磨琢磨。求着了,你得一媳妇儿;弄砸了,小飞是我兄弟,以后你可得叫人家叔儿。”


谭小飞噗嗤笑喷了,张晓波欲哭无泪:一家子中二病患者就我一个正常人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婚最终还是求了,戒指是用晓波妈当初的金戒指重新加工的。黄金如今已不流行,再加上张晓波白金碎钻往上招呼,更是俗不可耐。不过架不住谭小飞气质超群,戴在手上倒也别致。


办事儿那天张学军特别高兴,两杯红酒就醉的一塌糊涂,醉了却没有几句酒话。闷三儿把他扶走休息,他知道他是想起了太多事,而那些事在这样喜庆的场合又无法言说。


就像晓波会常想起去世的母亲,小飞会常想起牢狱中的父亲,却不能常常说起一样。


“三儿……”张学军含混的叫着。


闷三儿端了淡茶过去,应道:“六哥。”


“不许叫六哥。”


闷三儿好脾气的说:“叫半辈子了,不叫六哥叫什么。”


“六十的人了,”张学军咕咚喝了一口茶,“叫老伴儿呗。”


少年未成爱侣,老来作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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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烂尾了……就酱紫吧,大家新年快乐哦!


之前写的波飞结婚的链接:

http://amateurgrey.lofter.com/post/1d03cfbe_9cf5b68


【六三】老伴儿(中)

新春贺文~~

雷设定不解释自己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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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好了樟脑味儿的呢子军装,俩人旧时的心绪也垫在箱底——毕竟小辈儿的感情都有了归宿,老的犯不着还多愁善感。


收拾了柜子,擦扫了屋子,换洗了衣服床单,张晓波和谭小飞举着糖葫芦回来的时候,院儿里满是洗衣粉的淡香。张学军和闷三儿这会儿正一个屋里一个屋外,隔着玻璃对嘴哈气擦玻璃。


晓波环顾一周,感慨道:“没想到我爸还是把做家务的好手。”


“好不容易有个安稳家,过个好年。”张学军擦去玻璃上的灰尘,眼前的闷三儿和窗外的青年都鲜活无比。


谭小飞太明白什么叫安稳家了。豪奢的家,权贵的家,都不是安稳家——他觉得自己比父亲幸运。


“咱也长点儿眼力见儿呗,做饭去。”张晓波拍拍他说,“给我打下手。”


谭小飞自知厨技为零,笑道:“分工非常合理。”


张学军支使闷三儿抢在俩小的进厨房之前拎了暖瓶出来。过会儿再想进去兑热水涮布,非得让他们晃瞎了眼。嗨,谁还没年轻过!


自家自店就是任性,酒吧挺早就歇了业。晓波账目迟迟没理,工夫全叫约会花了去。平时爷儿仨的饭做的简单,不知是佳节将近,还是佳人作陪,正经四菜一汤上桌,颇有卖相。


大厨端菜,闷三儿盛饭,小飞分筷,张学军斟着小酒酸溜溜道:“这个标准的伙食,上一次出现是在小飞自首头一天,你做的那顿。”


“夸张了啊。”张晓波有点儿不好意思。


谭小飞心里受用,嘴上却跟着挤兑:“吃完了我再想想自己还犯了什么事儿,明儿好上派出所自首去。”


闷三儿一看小飞打岔,赶紧帮张学军把舵掰回来:“去什么派出所,你俩有闲工夫儿去趟民政局得了。”


“哎!还是你三叔主意正!”张学军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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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我真想知道去年此时,三叔的父母,两个耄耋之年的知识分子老干部,在新春佳节之际,得知自己冒出个快六十的儿婿,是个啥心情……


【六三】老伴儿(上)

新春贺文~~雷设定不解释自己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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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根儿底下收拾屋子,张学军又从大衣柜里拿出裹着将校呢的小包袱,抖落开那件闷三儿当年送他的五五式,咂么滋味儿。


“你穿上给我看看。”张学军把衣服往闷三儿手里递。


“没工夫。”闷三儿正摊着账本和计算器,帮小波做年底结算——谭小飞出狱来京,这俩小的打得火热,今儿又不知道哪儿去了。


“这小子,结婚证没领着都能考上导游证了。”张学军把闷三儿手里的笔抽出来放桌上,“账让他自己算。搞对象和做买卖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闷三儿也算得头大:“也是,往后小飞是老板娘,等回来让他熟悉一下业务。”


“就是。”张学军又拎起大衣,“赶紧穿上。”


闷三儿只是披上:“屋里齁热的穿他干嘛?”


“干嘛?”张学军看得眼睛冒光,“干你。”


“别别别,咱先收拾屋。”


“先收拾你。”


闷三儿对张学军打蛇顺棍儿爬的无赖行径表示无奈:“没听说治心脏病的药还他妈壮阳啊,你这是吃出什么副作用了?”


张学军看看屋外头明晃晃的冬阳,也觉得说干就干确实不合适。坐下摩挲几下被闷三儿甩在床上的将校呢,说:“老想起你要返城那会儿。”


当初下乡青年陆续开始返城,闷三儿的父母都是干部,他很快得到名额,而张学军这边还希望渺茫。那时他俩已经偷偷摸摸的好上了一阵,张学军发现闷三儿背着他写“扎根农村”的报告,气得撕个粉碎。


“咱俩要是真在农村结了婚,这会儿孙子还不都得上大学了。”张学军苦笑,又说,“那时候是真舍不得你走,又舍不得你毁在那穷乡僻壤……跟你说我这心脏病就这么坐下的。”


“讹人是吧?”闷三儿撇嘴,“你自己作死,赖我头上?”


再后来的事儿不能提,张学军识趣得很。弄丢了前三十年,那就过好后三十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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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波飞出场吗?

《齐活》18【老炮儿同人/六三/波飞】

雷设定先说清楚——

我心肠软到什么地步?生怕我CP受委屈,所以觉得ABO都不够宽松,干脆来个“腐托邦”,管他男的女的,该搞对象搞对象,该领证领证,该生孩子生孩子。我会在这种设定下尽量不OOC又响应二孩儿政策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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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波冤得慌:“什么啊就换我了?生怕再对不起你一回,昨儿晚上我都没敢给她打电话,发的短信。”


谭小飞说:“我觉得她挺喜欢你的。”


张晓波吐了根鱼刺痛心疾首的说:“年纪小啊,不懂人姑娘的心思。你想想,她是内种脚踩两只船的人吗?勾搭我就是为了气你,这还不明白。自己哄不好女朋友,揍我撒气,还活活饿了我半个月……”张晓波越说越来气,“放下碗,不许吃了!”


张学军往谭小飞碗里夹菜:“该吃吃。等以后小兔崽子嗅蜜戏孙,你也给丫戴绿帽子。”


谭小飞笑道:“成。不过要是涩果苍孙,我可不乐意。”


闷三儿说:“北京话说挺溜啊。这屋里俩苍孙呢,别招我们不爱听。”


张学军说:“要是你这样的苍孙,也不赖。”


闷三儿老脸遭不住:“去你大爷的。”


其实,晚上闷三儿一走,张学军爷儿俩睡双人床,谭小飞睡张晓波那屋就行。可是,一来张晓波不乐意跟他爸一床,二来当儿子的也得有点儿眼力见儿不是。张学军开口留闷三儿,张晓波就立马儿叫上谭小飞把小卖部的行军床搬自己屋里了。


张学军和闷三儿在屋里,一个吃药,一个抽烟,气氛有点儿干。没人言语,就听那屋俩孩子打游戏。


闷三儿没闷住:“心也够大的,还他妈玩儿呢。”


“不是心大,小飞这孩子心里透亮。”张学军说,“想通了的事儿,就不来回胡琢磨了。”


闷三儿问:“说给谁听呢。”


“与君共勉。”张学军挨着闷三儿坐下,“嘿,咱早点儿睡吧?”


上回俩人挨着睡,还是三十多年前的事儿。只不过那会儿睡在大通铺上,左边右边都有人,偶尔有个裤裆里的互助,还得等人家都睡了。


闷三儿身体好,外边一层脱了,就剩下秋衣秋裤。钻进被窝靠床帮上,看张学军把绒裤脚从袜子里揪出来,然后脱棉坎肩和四平针的厚毛衣。


闷三儿掀开旁边儿的凉被窝躺进去,把焐热的让给张学军。


“吃儿子做的饭,睡老伴儿暖的床,真他妈滋润。”张学军翻过身,手钻闷三儿被窝里,“再溜趟鸟儿就更美了。”


闷三儿躲开张学军的手:“刚拆线,也不怕崩了。”


“你又没事儿。”张学军撩开闷三儿秋衣下摆,奔秋裤腰里摸。


“别介。”闷三儿抓住张学军的手,“我又不图这个。”


张学军叹口气,伸手把闷三儿搂进怀里:“那你图什么啊?”


闷三儿的脸挨着张学军脖子上为他留下的那道疤,前胸贴着张学军刚愈合的刀口,什么也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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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

1.果儿:女孩。涩果:丑女。尖果:美女。

2.孙:男孩。苍孙:老男人。尖孙:帅哥。


困了……希望明儿早上起来热度评论多着点儿哈~


老炮儿同人/六三/波飞

一刷完毕,脑洞如下:


 第一:六爷不能死,死了我怎么写夕阳红啊!做了搭桥,还够他活些年。可怜了闷三儿出了号子就成了专职护工,伺候了老的伺候小的。 


第二:据说剪掉了一个情节是话匣子有个闺女,所以为了让闷三儿顺利当上小波后妈,我决定让很美很带感的霞姨离开这里和孩子过。反正六爷言有尽意无穷的说了:女人——


 第三:完全不懂法律的我决定让小飞蹲个一两年就出来,他老子就得无期了吧?万一再涉个黑什么的,没娘的俊儿子这回连爹也没了。 


第四:小波的车(他终于混上车了)被街坊小孩的滑板车划了,去补漆居然在修理厂邂逅了在这儿打工的小飞,然后就不用说了吧! 


这一家四口连老带小都是中二病,就看谁症状轻了,估计小波得受夹板气。 


如果按这个脑洞写后来的故事,我想闷三儿会变得没那么暴躁,没那么混不吝,毕竟,六爷的命悬一线会让他知道怕,让他知道有些事茬架无能为力唯有珍惜。他可能会以自己的方式,担当起话匣子曾经的角色,并且给六爷话匣子给不了的情怀。想想俩老痞子一块儿看完养生堂决心戒烟戒酒戒爆肚戒炒肝戒卤煮戒灌肠戒大腰子然后想吃得受不了一起叫骂着过把瘾就死背着小波小飞骑车奔隆福寺去白魁老号暴搓一顿好萌啊…… 


再说小飞,那句“人都有顺有背”这会儿给他正合适。在电影里,小飞的形象已经铺垫的很好了,这个为六爷流泪的富二代(还是官二代来着?),应该不会因为境遇的改变而被击垮,小波来修车两人四目相对也好,从修理厂搬进小波家也好,住平房早上跑公厕也好,他都一如他自己,尊严还在,多了平和,少了任性。所以说,小飞来酒吧一起做生意,聚义厅的进项儿大概错不了,南方媳妇儿总是很能干的嘛。


 身为与六爷闷三儿一起吸雾霾的帝都人,我其实只极其短暂的住过几天平房,且自认为身上没什么老北京味儿,甚至有时候都会为北京人的劣根和无法否认的落魄感到惭愧,但是老炮儿看完,还是得承认,局气、有里儿有面儿、讲礼数讲规矩不仅仅是让北京人看起来牛逼哄哄的原因,也是北京人骨子里的善良和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