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生

【六三】老伴儿(上)

新春贺文~~雷设定不解释自己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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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根儿底下收拾屋子,张学军又从大衣柜里拿出裹着将校呢的小包袱,抖落开那件闷三儿当年送他的五五式,咂么滋味儿。


“你穿上给我看看。”张学军把衣服往闷三儿手里递。


“没工夫。”闷三儿正摊着账本和计算器,帮小波做年底结算——谭小飞出狱来京,这俩小的打得火热,今儿又不知道哪儿去了。


“这小子,结婚证没领着都能考上导游证了。”张学军把闷三儿手里的笔抽出来放桌上,“账让他自己算。搞对象和做买卖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闷三儿也算得头大:“也是,往后小飞是老板娘,等回来让他熟悉一下业务。”


“就是。”张学军又拎起大衣,“赶紧穿上。”


闷三儿只是披上:“屋里齁热的穿他干嘛?”


“干嘛?”张学军看得眼睛冒光,“干你。”


“别别别,咱先收拾屋。”


“先收拾你。”


闷三儿对张学军打蛇顺棍儿爬的无赖行径表示无奈:“没听说治心脏病的药还他妈壮阳啊,你这是吃出什么副作用了?”


张学军看看屋外头明晃晃的冬阳,也觉得说干就干确实不合适。坐下摩挲几下被闷三儿甩在床上的将校呢,说:“老想起你要返城那会儿。”


当初下乡青年陆续开始返城,闷三儿的父母都是干部,他很快得到名额,而张学军这边还希望渺茫。那时他俩已经偷偷摸摸的好上了一阵,张学军发现闷三儿背着他写“扎根农村”的报告,气得撕个粉碎。


“咱俩要是真在农村结了婚,这会儿孙子还不都得上大学了。”张学军苦笑,又说,“那时候是真舍不得你走,又舍不得你毁在那穷乡僻壤……跟你说我这心脏病就这么坐下的。”


“讹人是吧?”闷三儿撇嘴,“你自己作死,赖我头上?”


再后来的事儿不能提,张学军识趣得很。弄丢了前三十年,那就过好后三十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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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波飞出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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