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生

【楼诚】沙家浜脑洞,雷慎

阿诚嫂穿着蓝底白花的小褂,蓝围裙紧紧扎出一段细腰,八面玲珑一个茶坊俏老板。表面上是个做小买卖的,其实是沙家浜镇党支部书记、地下联络员。


一次偶然,阿诚嫂救了被日寇追袭的明司令。【苗条俊美的】阿诚嫂把【肥硕英俊的】明司令塞进水缸,才躲过日寇的搜查。


明司令表面是国民党的军官,却暗地里投靠日伪,但实际上是我党安插的三料卧底。俩人【一见钟情,哦不,】一见就接头成功,准备合力安排一批伤员隐蔽到沙家浜的芦苇荡里。


一方面,明司令【不惜出卖色相】与日伪头子汪曼春周旋;另一方面,阿诚嫂调动沙家浜的群众,一同为对抗日寇的扫荡练兵习武。镜子婶儿、天风叔、小台子等村民都是有着丰富抗日经验的民兵,与阿诚嫂和伤员们亲如一家。


【铺垫一堆,终于到了经典的智斗的部分。】


这天,汪曼春到茶馆向阿诚嫂探听伤员的下落,阿诚嫂对汪曼春既有对敌人的恨也有对情敌的妒。


明司令说:“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拢共才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遇皇军追得我,晕头转向,多亏了阿诚嫂,他叫我水缸【被窝】里面把身藏。他那里提壶续水,面不改色,无事一样,哄走了东洋兵,我才躲过大难一场。似这样救命之恩终身不忘,俺明某讲义气,终当【以身】报偿。”


阿诚嫂说:“明司令,这么点儿小事儿,您别净挂在嘴边儿上,当时我也是急中生智,事过之后您猜怎么着?我还是真有点儿后怕呀。汪参谋长,烟不好,请抽一支。”


汪曼春【从阿诚嫂的美手里】接了烟,心想:这个男人,不寻常。


阿诚嫂想:这汪曼春有什么鬼心肠?


明司令想: 完蛋了,小阿诚一定打翻了醋缸。


汪曼春想: 他态度不卑又不亢。


阿诚嫂想: 这胖子一定有事儿对我藏。


明司令想: 小阿诚一定觉得我对他耍花样。


汪曼春想: 我待要旁敲侧击将他访。


阿诚嫂想: 我必须察言观色把她防。


汪曼春吸着烟,皮笑肉不笑道:“适才听得【我家】司令讲,阿诚嫂真是不寻常。我佩服你沉着机灵有胆量,竟敢在鬼子面前耍花抢。若无有抗日救国的好思想,焉能够舍己救人不慌张。”


阿诚嫂端来一盘瓜子,嫣然一笑道:“【盒盒盒】参谋长休要谬夸奖,舍己救人不敢当。开茶馆,盼兴旺,江湖义气第一桩。司令常来又常往,我有心,背靠大树好乘凉。也是司令洪福广,方能遇难又呈祥。”


汪曼春话里有话:“新四军久在沙家浜,这棵大树有荫凉。你与他们常来往,想必是安排照应更周祥。”


阿庆嫂接的滴水不漏:“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人一走,茶就凉。有什么周祥不周祥。”说着把汪曼春的茶根泼了一地。


没从阿诚嫂那里得到任何情报,汪曼春甚是气愤,打算扫荡不成,直接烧湖,要把藏在芦苇荡里的伤员都烧死。明司令一听立即想办法化解,哄了汪曼春这几日完婚,暂且不必大动干戈,暗地里给阿诚嫂送信,指示他转移伤员。


阿诚嫂一手拿着情报,一手拿着明汪两人的婚帖,醋急交加。让我张罗婚礼?好啊,看我怎么给你俩张罗一回排场的婚礼!


伤员被转移到茶楼二层,和民兵一同,随时准备战斗。


明司令与汪曼春的婚礼顺利举行,阿诚嫂里里外外一把好手,把汪家大院和汪小姐的新房布置得红红火火。


谁曾想,全面反扫荡的枪声就在明司令的婚礼上打响了。战士们把一贯作威作福的汪乡绅家包围起来,阿庆嫂一挥蓝围裙,枪声四起,汪家大院成了锄奸抗日的战场。


敌人被俘,家产充公,刚刚布置的院子别浪费,明司令和阿诚嫂换了军装,拜堂成亲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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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有空写个明家三兄弟版本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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