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生

【楼诚】冻疮

关键词:指尖


明诚的手指纤细颀长,一举一动间赏心悦目。可到了冬天,指尖处很容易生起冻疮,开始时红肿发痒不去注意,不出两天就会发展成一个个紫红疮口。这让秘书处的几位看见,总怀疑明秘书长在明长官家里,是否还担任了洗衣做饭的苦差;让汪曼春或南田洋子见了,倒是毫不怀疑明诚在明家的地位就像那句赌气时说的“不过是个仆人嘛”。

冻疮的病根,自然是小时候吃苦时落下的。冬天里,拎了沉重的水桶,冰冷的井水泼溅在小手上,冻得发红。拎来的水,马上又要烧开,冻透的手又要生火添柴,冷热之间,冻疮便生满了双手。手背上的红里发紫,指尖处的简直泛了黑蓝。

那一年,明楼就是牵着这样一双小手,把阿诚领回了明家。后来阿诚身体愈发茁壮,性情也开朗起来,但手上的冻疮,或轻或重,仍是年年犯。跑去苏联那几年,明楼真不知道在那样冷的地方,阿诚的手会是个什么样子。

“苏联的马油是顶好的,”阿诚戴上一只皮手套,疼得咧了咧嘴,“反倒没现在厉害。”

明楼捧起阿诚另一只手,细细看着今冬新生的冻疮,皱眉道:“好像比往年厉害些。等会儿我来开车,到家让阿香煎些药汤泡泡手。”

明诚好笑的看着皱着眉端详自己手的大哥,说道:“开车不碍的。”

“这事儿听我的。”明楼不容拒绝的走到前面,径直坐进驾驶室。燃起车,他回头冲阿诚调侃:“你和76号的梁处长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叫他给你搞几支马油涂涂简直应当应份。”

阿诚坐在后面撇撇嘴:“他有功夫还要给他的姨太太淘换梳头油呢。”

说说笑笑到了家,明楼便叫阿香煎药。好在家里备着冻伤的方剂,不一会儿就熬好一盆。药香弥漫,明镜闻见药味赶紧追到明楼书房,看见明楼正用浸了药液的毛巾敷在阿诚手上,又疼又烫,阿诚嘶嘶直抽气。

“哎呀!”明镜赶紧拿掉湿淋淋的热毛巾,拧了抖开散了些热度才又盖到阿诚手上。明镜念叨着大弟弟:“这么热哪里行的呀,又不是退鸡毛。”

阿诚刚缓和了疼,便笑嘻嘻的落井下石道:“大哥是四体不勤惯了。”

明镜也笑骂:“四体不勤,五谷倒是分得清楚,什么好吃吃什么。”

明楼悻悻笑着:“惭愧惭愧……哪有阿诚平时对我体贴。”

明楼上心,第二天就弄来一支马油,小心涂药保暖了几天,阿诚的手就痊愈了。

“大哥,我都好了……”阿诚缩了缩手——明楼给自己涂的马油仿佛过分的多了。

明楼一根一根给阿诚指尖涂了油膏,又拽下阿诚的睡裤,把刚刚涂好的油润指尖带到下面笑眯眯道:“我是四体不勤惯了,有些事还得劳烦明秘书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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