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生

靖苏柴肉,一发完

知道梅长苏就是林殊是一回事,和这副模样的林殊云雨,则是另一回事了。

不是说梅长苏的形容可憎,只是记忆中健康饱满的少年,改换成眼前清癯文弱的样子,总是令人倍感酸楚。

萧景琰扳着梅长苏下巴的手松开来,转而抚上他眼角处的疤痕。刚刚亲吻时尝到的药味儿,便一路从嘴里蔓延到心里去。

梅长苏握住萧景琰的手道:"果然时移人非,难续当年。"

"不曾断过,何谈再续。"萧景琰反手抓住梅长苏湿凉指尖,"只不过你身体大不如前,我也不敢不分轻重。"

萧景琰说得真挚,梅长苏却挑眉问道:"那是该轻还是重呢?"

"自然是恰到好处。"萧景琰不为梅长苏的挑逗所动,往火盆里添了几块新炭,待室内热度又升了几分,才动手解彼此衣物。

萧景琰征战多年,体魄强健,新旧战伤痕迹清晰可见。而梅长苏历经削皮挫骨,身上疤痕全然消失,连胎记斑痣也毫无踪影。

"我记得这里有颗痣⋯⋯"萧景琰低头吸吮着梅长苏脖子与锁骨之间,发出啧啧声响,指尖也顺势拈上胸前凸起,拨弄不止。

多年来只有药敷针灸与梅长苏有肌肤之亲,刚刚这种刺激实在太过,引得他惊喘一声,颤抖连连。

停手起身,萧景琰见梅长苏颈间留下红印,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其上一点也红肿起来,脸不由发烫,亵裤里的也终于沉不住气,隔着两层布抵在梅长苏的腿根,渗着热意。

循着当初两人那点儿经验,萧景琰来时带了母妃调配的伤药,打开剜出一块在手里化开,晶亮油润。

梅长苏闻见药香也知道是何用途,自己褪下最后一点遮挡,侧蜷着任人予求,嘴上却打诨道:"太子殿下总算有些事情不用苏某指点就知道提前绸缪。"

"什么殿下,什么苏某。"萧景琰拍了拍梅长苏的臀肉,"此情此景,休提你那些化名别号。"萧景琰指尖蘸了药膏,揉进紧致甬道开拓,使梅长苏再也无回嘴之力。

虽不是毫无章法,可毕竟时隔久远,梅长苏苦于适应异物入侵,萧景琰则慢慢加药添指,深深浅浅的寻找着体内秘处。

"啊⋯⋯"梅长苏忽然低吟一声,萧景琰手指被周围嫩肉缠紧。知道是找到了地方,便反复调弄,待到那处软成春水,又合着里面的动作让梅长苏身前也坚硬湿漉起来,才撤出手指。

萧景琰似是带了些年少时与林殊偷欢的急躁,掐着梅长苏的单薄腰身拉近自己,扳开双腿将等待已久的炙热之物埋了进去。

疼痛与满涨顿时激起了梅长苏的口申口今,萧景琰安抚着手掌下紧绷的大腿,让它绕上自己的腰。

"你还好吗?"萧景琰忍耐着谷欠望轻轻摆着。

"很好。"梅长苏阖眼说道。

身体被温暖宽广的胸膛覆盖,体内被一次次碾过让人战栗晕眩的地方,不再冷,忘了噩梦,记得的都是美好的时光,怎么能不好。

梅长苏不耐久长,双臂攀着萧景琰肩膀发泄出来,整个人陷进衣物被堆之中,喘息不止。萧景琰怕他出汗着凉,惹起咳症,快速耸动一阵,把东西身寸在外面。

"累了?"萧景琰把梅长苏裹个严实,拥在怀里。

"没有你累。"梅长苏打趣道,"还是嫌不够累?"

萧景琰道:“别把我当成酒色之徒,你我也无需欢爱增色。”

梅长苏昏昏欲睡道:“还算中听。”

萧景琰见他已堕入黑甜,便不再搭话。

冬夜漫长,却不知相伴时日还能有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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