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生

【伊辛】糖粥糖饼糖花卷

只看过电影,原著随便翻了几页,半懂不懂信马由缰的写,这应该是伊辛这对儿能甜的必要条件吧——不过也许读透了,伊辛这对儿苦也甜。


1.嫂子


伊谷春开车载着伊谷夏去接杨自道出狱,顺便探辛小丰的监。伊谷夏特别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的。


“哎,你说以后咱俩怎么论?”伊谷夏忽然问。

伊谷春跟不上她这跳跃思维:“什么怎么论?”

伊谷夏嘻嘻的笑:“咱俩成了妯娌,你是不是得叫我一声嫂子?”

伊谷春反应了会儿,气乐了:“妯娌?他辛小丰下辈子也没这本事。要叫嫂子,也是你和杨自道叫辛小丰嫂子。”

伊谷夏想象了一下辛小丰被杨自道叫嫂子的场面,哈哈大笑。


2.过把瘾就死


伊谷春取好天界山出租屋里的证据,出来抓住一厢情愿准备和杨自道私奔的伊谷夏,把她送回家关了禁闭,然后打了辛小丰的电话。


伊谷春赶到的时候,辛小丰已经站在酒店门口了。见人来了,辛小丰赶紧迎过去。伊谷春甩上车门:“带身份证了吗?”

“啊?”辛小丰愣了一下,掏出身份证,“带,带了。”

伊谷春夺到手里说:“那走吧。”

辛小丰跟在后面:“头儿,什么任务?”

伊谷春不理他,三两步走到前台,拍上两张身份证:“开间房。”


真相渐渐清晰,而伊谷春心里却乱极了。他需要给自己来一次心理泄洪,他知道辛小丰也需要。


伊谷春把辛小丰拽进房间,按在床上,手伸进他裤子里去揉。辛小丰完全懵了,奋力挣动着却在伊谷春手里石更了。


“你告诉我怎么弄,”伊谷春罩在辛小丰上头,头发和眼睛都又湿又乱。像是不知道怎么说,顿了会儿他才再开口,“我去过天界山了……”


辛小丰推着伊谷春肩膀的手一抖。


“怎么舒服怎么来,什么都别想。”伊谷春塌了似的压下来,呼吸全扑进辛小丰脖子里,“我想让脑子空一会儿。”


“这事儿一直在我脑子里,七年了。”辛小丰叹口气,胳膊环伊谷春后背,来回划着,“我也想空一会儿。”


完事儿以后,伊谷春喂了辛小丰一根烟,然后给局里打了电话。辛小丰也摸出手机,告诉杨自道,鞋掉了。


3.转机


“照片上有四个人。”伊谷春隔着铁栏问辛小丰。

辛小丰埋头去够手上的烟,没吭声。

“那人跟这案子有关系没有?”

“没关系。”辛小丰淡淡的回答。

伊谷春又问:“你们杀了几个人?”

一截烟灰跌到辛小丰手背上:“五个。”

伊谷春深吸慢吐完手里的烟,猛然摔了烟蒂:“放你妈的屁!”

辛小丰吓了一跳,呆看着伊谷春。

“不是你杀的,都揽着。是你杀的,还他妈没杀死。”伊谷春如释重负的揶揄着辛小丰。


4.回家


辛小丰出狱那天,杨自道和伊谷夏先来了。


伊家的生意是指不上伊谷春接班了,伊谷夏和杨自道结了婚,女婿倒是个指望得上的。人死过一次,看事情透亮得多,生意自然做得明白。


辛小丰却抱着行李不上车,要等伊谷春来。


“咱们先走吧。”伊谷夏劝着。


杨自道看辛小丰那副“泼出去的水”的样子有点来气:“非得他接你是吧?算我白跑一趟。”


“阿道……”辛小丰拉住杨自道想解释,伊谷春的车来了。车顶上的警笛还在,看来是出完警忘了摘。


“哥,你怎么才来!”伊谷夏埋怨。


“出来晚了。”伊谷春头发湿漉漉的,还带着洗头水味儿。


“又跑臭水池子里抓贼去了?”辛小丰笑着问他,眼睛水光一片。


番外1


辛小丰出狱正赶上尾巴小升初,和辛小丰玩了一个暑假,到了九月该开学了。伊谷春带着尾巴去报道,填了个住宿申请。想着锻炼锻炼孩子的独立能力,还能给他和辛小丰留点空间。尾巴觉得住宿挺有趣,答应了。辛小丰知道了嘴上不说不乐意,可眼睛里的失落可都被伊谷春看出来了。晚上,伊谷春问他是不是不舍得尾巴,他也不搭理。别别扭扭好几天,还是一样样帮尾巴收拾了衣服书本生活用品,准备第二天入学。伊谷春和尾巴嘀咕了一阵,尾巴跑过去拉着辛小丰的手说,礼拜一到礼拜五小爸爸陪伊爸爸,礼拜六礼拜天小爸爸陪尾巴,好不好。辛小丰能说什么?瞪着伊谷春吻了吻尾巴的小脑门,温温柔柔对女儿说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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