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生

【洪晋】里君和郎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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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没病装病,难免里君大人生疑。请神容易送神难,陈国华对惹祸侄儿也只能帮到这儿了,谢过里君荷镐而去。洪文刚在炕头呷茶吃豆,优哉游哉的看着装死的陈志杰说道:“喜欢阿晋,嗯?”

陈志杰听见浑身一抖。

洪文刚又问:“那他对你呢?”

再装也没意思了,陈志杰坐起来瓮声瓮气道:“我觉得他对我挺好的。”

洪文刚嗤笑一声:“有多好?”见陈志杰不做声,他又道,“这几天你到我家来做短工。”

“我,我还要帮我叔间苗呢……”陈志杰咕哝着。

“鬼才信。”洪文刚扑扑长衫上的豆壳,走了。


第二天早上,陈志杰和小叔打过招呼就奔了洪文刚的小院。院中摆着许多个装了药材的扁箩,药香四溢。花架下支了张案子,洪文刚和高晋一人写公文一人记账。高晋不时放下手里算盘给洪文刚磨墨添茶。陈志杰酸溜溜的偷瞧的当儿,哑巴阿弛挑水回来了。


这人有拳脚,长得又凶,又在里君家帮工,一般没人敢惹。陈志杰没事儿偏爱蹦到跟前儿去叫人家哑巴,就他那一脸欠样儿,不用看口型都够揍他一顿的。阿弛记仇,陈志杰又属于让人见一次揍一次的德性,好巧不巧狭路相逢,阿弛一脸的阎王相,放下扁担挑子就要揍。


陈志杰花拳绣腿招架不住,按在地上被揍得直哎呦,高晋闻声一看赶紧过去拉架。阿弛性子狠得厉害,打红眼根本劝不住。高晋无法,只得飞起一脚把阿弛扫翻在地。


陈志杰看得都痴了。他从来不知道高晋会功夫,好一个回旋踢,袍裾翻飞,像跳舞似的。


高晋整整衣襟,把两人拉起,又对阿弛打起哑语道:怎么又打他?阿弛瞪了陈志杰一眼:他骂我哑巴。高晋一向耳力不错,问道:我刚才怎么没听见?阿弛恶狠狠地比划着:就骂了!去年骂的!高晋哭笑不得,把两人领进院子:“好多药材要炮制,光打架可干不完活儿。”


交代好各种药材如何切如何洗,陈志杰和阿弛就叮叮当当的忙活起来。洪文刚嫌吵就回了屋,高晋自然收拾了纸笔墨砚陪着回去。


主事儿的人一回屋,陈志杰还真怕臭哑巴再揍他。这家伙手上可拿着刀呢,而且刀还很快,切起草药来刀光剑影的。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陈志杰只好老老实实低头清洗麦冬根块上的泥土,脏水泡得他手上刚弄的擦伤很是沙疼。


陈志杰甩甩手,心里叹自己这是图啥?为了看阿晋几眼又挨揍又干苦力,可人家眼里只有他们家里君大人,连他手上的伤都没看见。正自怨自艾,抬眼看见阿弛满嘴绿汁,边嚼边朝他走过来。陈志杰吓了一跳,这臭哑巴打起架来像头野驴,怎么还真啃起草来?还没来得及跑,就被阿弛抓住手,往伤处敷上了药糊。阿弛给他包扎完,示意他去切东西,换他来洗。陈志杰想和他说这点儿小伤不算什么,你甭假慈悲!刚要张嘴才发现跟个聋子有什么好讲的,他还乐得清闲。


一晃到了午后,饭罢高晋搬开炕桌,准备和洪文刚午睡一会儿。给两人搭上薄被才躺踏实,洪文刚的手就从后腰摸上来。高晋还以为是温存亲昵一下,还把后背往洪文刚怀里靠,没想到这手愈发不老实,钻进裤子里撩拨起来。


高晋抓住作乱的魔爪,说道:“院子里可还有人呐。”

洪文刚闻着高晋后颈里的药香:“阿弛又听不见。”

高晋翻过身,指着窗户:“你请的小短工可听得见。”

“那就让他听呗。你不是说有的病就得以毒攻毒嘛。”洪文刚捏了捏高晋的脸,抬手取下了支窗的棍子,窗棂打着窗框,暧昧旖旎的一声响。


成亲之前,高晋好抽旱烟,后来顾着彼此身体,狠心把紫檀的烟杆一折两截塞进炉灶,黄铜的烟锅做了称药的秤砣,那白玉的烟嘴就成了洪文刚拿来羞人的道具。


“加了黄酒的烤烟,又劲又香。”洪文刚把烟嘴塞进高晋嘴里,“抽一口。”高晋知道这细长的一根是做什么的,红透了脸颊把它舔的津湿。雕琢圆润的白玉物件蘸满口涎,一点点旋进体内。开始还嫌异物刺入不适,不一会儿便觉得这细小玩意儿勾得人心痒。高晋翕张着下面小嘴,不知道是要吞了解痒,还是要吐出这不中用的东西,换个更大的。


调弄了一会儿,洪文刚便拔了那湿漉漉的烟嘴,扳开高晋的腿就顶了进去。大手掐住纤细脚腕把玩亲吻,腰杆带着硬热之物耸动不止,若不是落了窗,从外面肯定能看见洪文刚满是谷欠望的脸和高晋时绷时蜷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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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rachel12355鸳生 转载了此文字
    鸳鸳相抱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