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生

【洪晋】求雨

///不负责任随便写,不许考据派说我写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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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如下↓

法师把一罐水放在全身裸裎高晋的面前,说道:“喝光它。”

干旱持续了几个月,喝水早已是件奢侈的事情。高晋爬过来抱住水罐喝了个精光,干裂的嘴唇被甘甜的水润泽成漂亮的颜色。

法师又搬来一罐水,说道:“再喝。”

高晋又喝了半罐,变成了小口啜着,法师命令道:“快些喝,让水冲进你肠子里。”

虽然已经饱胀,但高晋只得大口喝着。便意很快来了,排泄过后又是一轮牛饮。如此反复了几次,高晋已经虚疲不堪。

法师没有再拿水来,而是拿了一根空心带孔的黄铜男形:“趴下。”

高晋顺从的趴下,粗硕冰凉的东西抵在身后,他忍不住害怕的扭头看去。身子这么一拧,腰背塌成诱惑的凹线。法师把他腰肢压得更低,铜柱的头部碾着水淋淋的嫩肉塞了进去。带着异香的药水顺着铜柱的孔道注入高晋体内,过高的温度和羞耻的药效让他受不住的呻唤出声。法师用塞子堵住孔洞,叮嘱道:“不许碰自己。”走出几步,又回身脱掉外袍给高晋盖上。

第二天凌晨,法师披着一件白袍回来,袍脚停在高晋脸边。高晋一夜忍耐得辛苦,法师衣袍散发的淡淡药香沁心清冷,似乎缓解了几分体内的濡热。法师拎着宽大的袖口,拔出折磨高晋许久的东西,一大股药水顺着无法合拢的地方流出来,地上水渍散发的香味变得更为甜腻。

高晋被带到浴室,浴桶中的浴汤也是昨夜那般香味,顺着洞开的地方钻进体内,激得他扒着桶沿颤抖不止,浑身都熏成粉红。法师命高晋出来时,他已经浑身绵软没了力气。药汤淅淅沥沥顺着高晋身体滴下,法师抖开一件黑袍裹在他身上,遮盖住袍内景色。

高晋随法师走到祭台之下,他早已腰腿酥软,百余级阶梯让他望而生畏。这时几人抬来一人高的铜铸男形,其上有一处凸起,竟是铸于其上的一只龙鼋,老鼋的头长长伸出,正如男形一般。

 “坐上去。”法师淡淡说罢,便看着高晋红着脸走过去,一点点吞掉了龙鼋长颈。巨柱被人合力抬起,随着法师一级级登上祭台。每上一级台阶带来的颠簸,都使高晋发出难耐的喘息。

 法师回头低声喝道:“噤声。”

 高晋咬住下唇苦苦忍耐,脚趾蜷起,紧紧踏住铜铸的双卵,以免鼋首顶到体内要害。

 巨柱终于被抬至祭台,法师白袍为阳,高晋黑袍为阴,阴阳即将结合,祭台下饱受旱灾之苦的人们虔诚跪拜,高呼求雨的祭文。法师把高晋从铜柱上抱下,两人一前一后跪在祭台中央,准备完成仪式。

法师撩起高晋后摆,将自己埋入准备了一夜的香艳圣洁之地,奋力顶撞起来。不同于冰冷的器具,真正的男人肉体让高晋彻底沦陷,在法师一身冷香的笼罩下放声哭喊,趴伏于地。

法师在高晋耳后呢喃着祭文,和祭台之下的齐诵呼应着,忄夬感和羞耻渐渐把他推向高氵朝。法师被火热嫩肉缠绞,知道高晋时候要到,握住他身前物件对准祭台上的金樽,接住高晋身寸出的白液,同时将精华身寸入高晋深处。

法师撤出高晋体外,对怀里已经昏沉的人说:“排到金樽里来。”

高晋几乎无法控制自己身体,越想放松,却痉挛的越紧。法师望了望天空云聚之象,手掌用力按压高晋小腹,白液黏腻而出,流进金樽之中。法师持起金樽倾倒于地,天上雷声乍起,甘霖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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