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生

【沙李】最美不过夕阳红(3)

“腐托帮”设定,自行体会不解释。

写文不考据,也不接受考据。

生子提及,雷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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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茶清淡,没几泡,喝贯浓茶的嘴巴就嫌没味道,结账离开了水榭。李达康提议AA制,沙瑞金则说:“我请你喝茶,你请我吃饭,一样的。”


“要我说,谁也甭请谁。开销一律要发票,回头让王老给报销,叫她老人家好人做到底,否则你我都有婚托儿之嫌。”李达康开着玩笑,却是依了沙瑞金的意思。


“我看啊,你的嫌疑最大。”沙瑞金一针见血,“今天的消费归根结底还不是拉动你京州市的GDP?”


婚托儿嫌疑人一脸冤枉:“那我岂不是越请大餐,越洗不清嫌疑了?”


沙瑞金“恐吓”道:“大餐?那可就不是婚托儿这么简单喽,你这是腐蚀领导干部。”


李达康笑道:“看来我得请您吃糠咽菜以示清白了。”


沙瑞金也笑,两人信步往餐饮区走去。


转了转,最终选了一家京味馆子,李达康尝鲜,沙瑞金解胃里的乡愁。刚才的话虽然是玩笑,可身为干部,朴实的作风还是要保持。沙瑞金点菜,端上桌的不过是两碗炸酱面,一碟芥末墩,一盘炸灌肠,一碗醋花生。


“小碗干炸手擀面,地道。”沙瑞金赞叹着,挑了一筷子黑红酱面入口。


李达康看得眼馋,手上愈发努力的跟碗里头大堆内容物作斗争,可各色菜码就是无组织无纪律,搅和了个乱七八糟。


沙瑞金看他力不从心,拉过碗来帮他拌:“达康书记真是矜贵人儿——醋放多少看着点。”


“少来点儿就行,”李达康接过拌匀还加好醋的面,“惭愧惭愧,我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惯了。”


沙瑞金问:“在家也不做饭吧?”


“基本不做,做了也没人爱吃。”李达康黯然道,“后来女儿出国留学,我跟他爸……就是我前夫欧阳京,更没做饭的兴致了。”


虽然工作上沙李二人是熟识,但在生活上还是陌生人。毕竟是老阿姨安排的相亲,沙瑞金也顺势向李达康交代一下自己的婚史。


“我家里也冷清得很,儿子现在在部队。”沙瑞金说,“我爱人是搞核设计的,儿子还不到一岁就奔赴基地。后来他身体渐渐受了影响,病倒了……”


李达康听了唏嘘不已,想不到这位意气风发的大书记也有过这么一段凄惶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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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困了,对于私设的部分,如感不适请见谅……


【沙李】最美不过夕阳红(2)

“腐托帮”设定,自行体会不解释。

写文不考据,也不接受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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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的地点安排在月牙湖畔。春风拂面,一扫前冬的阴霾。湖畔的水榭里,茶香袅袅。


沙瑞金先到,点了壶春茶慢慢呷。过了约定时间快半小时李达康才风风火火的赶来。


“沙书记,”李达康抱歉道,“实在对不住,我迟到了。”


“没关系,我在这儿看了看风景。”沙瑞金给他斟上一盏茶,问道,“怎么,周末还加班呐?”


李达康解释道:“去转了几个服务单位,生怕还有那种撅屁股窗口。”


沙瑞金说:“窗口那么多,市委书记就你一个,跑得过来吗,权利要下放。”


“放过,放出个丁义珍,真是怕了。”李达康慨叹。


沙瑞金望望湖畔的别墅区,说道:“山水集团经过整改,这月牙湖风景不是更宜人了嘛,没必要十年怕井绳——当然,居安思危是必要的。”


李达康想起之前京州市的种种乱像,沉吟道:“是,居安思危,知耻后勇。”


沙瑞金挺喜欢和这位市委书记聊聊政见,不过,在这湖光山色杨柳风中,还是谈谈个人生活更合适。“达康书记,今天你还有安排吗?”


李达康掏出手机看日程表,似是痛做割舍一般道:“我今天……今天没事。”


“那咱们就喝喝茶,聊聊天,”沙瑞金提议,“沿湖有什么好的餐饮,你给我推荐推荐。”


“好的!”说起做向导,李达康兴致勃勃,似乎忘了今天不是汇报工作,而是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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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的少,包涵!

【沙李】最美不过夕阳红(1)

主沙李,有其他cp;

“腐托帮”设定,自行体会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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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儿陈岩石去世,儿子陈海还没有醒来的迹象,王馥珍老人每天除了照顾小皮球,就是莳弄小院里的花草。


她觉得每天的时间都很长,无事做的时候便会为老伴儿和儿子伤心,又怕这份伤心变成对孙子的溺爱,所以决定找份新的事业来做,充实一下自己。


这天,沙瑞金登门看望老阿姨。小皮球正好来小院陪奶奶,跑去开门并道:“沙伯伯好。”


“你好,”沙瑞金拍拍小鬼的脑袋瓜,“奶奶呢,在休息?”


小皮球说:“没有,我奶奶呀她忙着呐!”


“忙?”沙瑞金听了奇怪,“忙什么?”


小皮球挤眉弄眼的说:“您成了我奶奶的帮助对象啦!”


沙瑞金更觉得好奇,顾不上欣赏花草,进屋一看究竟。“王阿姨,我来看看您,身体挺好的?”沙瑞金问候道。


王馥珍戴着花镜坐在书桌旁,听见沙瑞金的声音,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小金子啊,你看我都没听见你来了,真不好意思。”


沙瑞金按住要去沏茶的老人家,问道:“王阿姨,您家小孙子说您把我列为帮助对象了,我哪一点落后了,一定改。”


王馥珍笑着打趣道:“你工作上是先进,你生活上可是个落后分子,说说,都单了多少年了?”


大书记被妈妈一样的老人家问到这种私人问题,也难免有点不好意思:“嗨,习惯了也挺好。”


“好什么好。”王馥珍嗔他,转而劝慰道,“阿姨给你介绍个革命爱人,来个婚姻和事业的第二春,怎么样?”


沙书记慌道:“我的老阿姨,您可别开玩笑了!”


“不开玩笑。”王馥珍转身从书桌上拿起一叠照片,显然是在养老院开办了个针对汉东省单身干部的婚介所啊。


沙瑞金拿起照片来看,上面中青年干部都有,有的穿着工作制服,有些穿的休闲便装,有些认得,有些不认得。其中市局的赵东来和反贪局的陆亦可还用曲别针夹在一起。


沙瑞金笑问:“阿姨,我随口说一句您别介意,哪天小海醒过来,知道小陆让您给流了外人田,还不得跟您急?”


老人倒不护着自己的儿子:“我家那傻小子,哪有这个小赵会讨女孩子喜欢。”


小皮球也表态:“我觉得陆阿姨挺喜欢我爸的。”


“小孩子别插嘴,你奶奶可不会会乱点鸳鸯谱的。”王馥珍点了点孙子的小脑门。


沙瑞金问:“那您给我物色的是何方神圣啊?”


王馥珍转身从抽屉拿出一张照片,对沙瑞金道:“你认识。”


沙瑞金结果照片,一看,可不认识吗——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


“他离了,你也单着,年龄相当,也有共同语言,我看合适的很。”王馥珍对自己的眼光相当满意,“这位李书记是个实心人,先处着,啊?”


“我能问问,”沙瑞金捏着照片试探道,“您是先找的我,还是已经找过他了?”


“他已经点头啦!”


昨天,王馥珍老人也是这么和李达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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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这么多,大家喜欢的话多多点红心写评论哈~~~



无回(7)

不严谨的ABO

老段水仙:袁朗x何潮生

把张海涛置换成伍六一

乱入方高

写文不考据,捉虫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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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拿起红酒杯子喝了两口,解一解辣。


何潮生拿薄荷叶子卷了牛肉,在蘸水里浸一下,塞进嘴里。“怎么不吃,不好吃啊?”他嘟囔着问袁朗,咀嚼让他烧伤的脸颊规律的动着,疤痕抻拉出丑陋的纹路。


袁朗用叉子戳戳盘里红红的鱼肉说:“太辣。”


袁朗的确不喜欢东南亚的食物。既不喜欢那里生冷的食材,也不喜欢那些辛辣的香料,还有伴着那不可口的一餐餐的紧张和甜蜜。


那时何潮生经常叫袁朗一起吃饭,让厨子把饭做得符合袁朗的口味;他不许袁朗标记自己,但有时会在亲密时拿标记和生孩子开玩笑;他会和袁朗一起去罂粟田——那时的罂粟不培植在室内,而是曼妙的摇曳在热带的风中。有些美丽的罂粟花会被这对忽然相拥的毒贩压倒折断,碾出茎叶的汁水来。


总之,有了那么一层关系后,何潮生变得感性许多。或许是性别本能驱使,或许是心里早有爱慕,又或许当初的老鹰就是挺感性的一个人,不似今日。


“对对,你是不爱吃辣,你看我怎么给忘了。”何潮生掸掸手上的肉屑,抱歉的说,“都最后一餐了,也没吃上顿可口的。”


袁朗笑道:“你说错了吧,最后一餐是孟婆汤。你要是喝了,别说我吃不吃辣,连你自己是谁都得忘了。”


“有些事情,我很想忘,但忘不掉,是因为该知道的人不知道。”何潮生招了招手,旁边的手下打开一扇暗门,从里面拖过来一个衣衫褴褛身形单薄的人。


“六一!”尽管容貌尽毁,信息素也被秽气遮盖,但袁朗还是脱口而出。


伍六一呜咽出声,自惭形秽的抱住了头。


何潮生示意手下把两人分别制住,说道:“你不知道他还活着。你不来,所以他就一天天一年年的待在这儿。你说,我怎么能忘得掉你背叛我?”


袁朗道:“我欠你的,你杀了我,把他放了。”


“你一个不够啊,”何潮生红了眼框,稳了稳声音才开腔,“还有条命呢,谁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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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虽然也没什么人看吧……

孩子终于要揭壳了!

怨妇鹰请参考电影里接电话那里招人疼的小模样

无回(6)

不严谨的ABO


老段水仙:袁朗x何潮生


把张海涛置换成伍六一


乱入方高


写文不考据,捉虫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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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力在信号消失的地方汇合。


“嗅嗅。”刘浩军是Beta,对追踪犬的干扰最小。他把袁朗留在茶几上的贴身物件拿到哮天鼻子底下,小声道,“好好闻,找队长就靠你了啊。”


哮天还是不喜欢袁朗的气味,喷了喷鼻子。它低头在附近辨识了一下,便确定了方向,朝丛林中奔去。


方新武启动车子,招呼高刚和刘浩军上车。待人坐定,哮天早已跑到远处停下继续辨识气味。


“好小子。”高刚欣慰非常,对爱犬加以表扬,却招致方新武的嫉妒:“我觉得在你眼里我和哮天地位差不多。”


高刚笑:“你哪儿来的自信?”


“敢情我还不如狗。”方新武叹了口气,从后视镜瞥见还不如自己的单身狗,说道:“给你搞来一包美沙酮,顶不住就吃了,别掉链子。”


“谢了。”刘浩军接住丢过来的小纸包,塞在口袋里。


高刚也心疼这个后辈,说道:“你们队长回头就得跟我算账,刚才打你那一枪,他心里恨不得突突在我身上。”


“能戒掉的。”刘浩军淡淡道。


穿过丛林,进入城镇,哮天已经疲惫。刘浩军半路犯了瘾,送药剩下的水他喂给了哮天。傍晚的日光依然炽热的蒸晒着后背,却总有凉凉的紧张在人脊柱上蜿蜒。


此时,老鹰正隔着长长的餐桌,和袁朗吃着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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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了追踪犬、寻血犬、搜救犬……不太清楚哮天到底应该具备什么技能,总感觉哮天啥都会。


没有摩托车,我决不允许可爱的浩军宝宝骑那辆愚蠢的摩托车。


浩军宝宝竟没有cp,我感到遗憾……


无回(5)

不严谨的ABO

老段水仙:袁朗x何潮生

把张海涛置换成伍六一

乱入方高

写文不考据,捉虫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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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踪器无声飞翔,跟随着飞驰在雨林公路上的车子。

车内,袁朗眼睛被蒙上,索性闭目养神。

清水说:“你救不出他的。”

“总得试一试。”袁朗微微侧转了头对女孩说,“我原本以为他死了,现在我不但知道人活着,还有了救人的机会,挺好。”

“你们都会死。”清水怜悯的说道。

袁朗笑道:“死过几次了,不怕了。”

清水似有同感,又问:“你喜欢那个人?”

“我对不起他。”

“那你喜欢我爸爸吗?”女孩说,“他身上有你的味道。”

袁朗沉默不语。

他身上当然会有他的味道。

那天晚上,他按下何潮生手里的枪;另一只手拿走了腿根底下的针管,狠狠扔在墙上。

“老板,你是验货,还是偷吸?”袁朗的手指挖进去,“换这个吸吸,尝尝味道好不好。”

何潮生的腰背都绷起来,可握着枪的手却软的抬不起来。

袁朗的手指掏出许多液体和香气,还有许多欲望和口申口今。

何潮生变得湿淋淋的,像清晨着了露水的花,花瓣伸展,花蕊就要绽开。

袁朗的信息素弥漫开来,笼罩何潮生的意识,使他屈服又迷恋,忘记了爱上一个Alpha的后果和危险。

此时袁朗也无法清醒的预估,与何潮生产生这种关系,对完成任务是否有利。

何潮生湿热的地方包裹着袁朗,随着一下下发狠的耸弄,水声和口申口今愈甚。

袁朗拥着何潮生,带着诱人腺体的脖子就偎在他的肩头。

袁朗舔上去,带着唾液和信息素的舌蕾刮擦着omega汗湿细腻的皮肤。他感觉自己愈发膨大的地方,即将把何潮生失守的内腔撞开。

何潮生感受到了和快乐同等巨大的恐惧。他推开袁朗,脱离他的怀抱,躺倒回去,仰面粗喘。

袁朗压过去,克制住动作,只用呼吸和嘴唇吻他。“我知道你不愿意,”袁朗抓起皱巴巴的床单擦擦何潮生汗透的脸,“我帮你,别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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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这些,争取有二更~

无回(4)

不严谨的ABO


老段水仙:袁朗x何潮生


把张海涛置换成伍六一


乱入方高


写文不考据,捉虫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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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不接受高刚的不靠谱推理:“别说一孩子了,就是穆铁柱也烧不出这么一大罐子灰,一罐子海洛因还差不多。”


说罢两人哈哈一笑。


高刚往茶里续水,叹道:“不知道六一身体撑不撑得住这一场。”


袁朗无言。热带的阳光穿过玻璃茶盏,在桌面上留下茶叶翻滚的影像。


茶园里传来脚步声,袁朗和高刚相视微微颔首:来了。


刘浩军走在前头,一个女孩跟在他的身后。袁朗几乎要认不出来自己的士兵。发型着装、眼神仪态,甚至卫生状况,都与曾经那个清爽健朗的青年全然不同。然而最让他吃惊的是,刘浩军已经带了瘾君子的面相。


袁朗在心里大骂高刚:这他妈也叫“我的兵没事”?


刘浩军对清水说道:“这就是你爸要找的马路。”


女孩走到袁朗身边,看了看他。


“我怎么不知道何潮生还有这么大个闺女,”袁朗问道,“你多大了?”


女孩并不言语,只是拨通了卫星电话,递到袁朗手上。


“清水啊。”电话那头传来何潮生的声音,音色似乎老了几分,语调缓慢。


“是我。”袁朗说道。


“哦,你啊。”何潮生恍然大悟似的,“不过,咱俩的事,电话里是不是聊不太明白?”


袁朗说:“我过去当然可以,但你得证明一下,我要带走的人在你那儿。”


“没问题啊。”


袁朗听到金属门栓挪动的声音,以及伍六一发出的无意义的咕哝。


“你要听的听到了,该你了。”何潮生说,“把你身边的卧底干掉,然后一个人过来。”


“好。小姑娘,”袁朗对女孩说道,“借你的枪用一下。”


袁朗拔枪转向刘浩军,当胸给了一枪。刘浩军被击倒,身体滚下茶田,砸倒了一丛枝繁叶茂的茶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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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之后直接干仗吗?还是回忆杀一下?


无回(3)

不严谨的ABO


老段水仙:袁朗x何潮生


把张海涛置换成伍六一


乱入方高


写文不考据,捉虫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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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高刚的问题让袁朗觉得奇怪,“这么重要的信息刘浩军没提供吗?”


高刚解释道:“左脸加上耳朵和脖子都是烧伤疤痕,而且几乎没有气味……也许是烧坏了给摘了。”


怎么会没有气味。


那股好闻的信息素马上从记忆里钻出来,萦绕在袁朗的鼻尖。


潮湿,香甜,像东南亚雨后的野花。


从不怕蜂蝶的侵扰,因为他的嗅觉更敏锐,针刺更锋利。


拿裤裆顶他的,他会拿枪顶回去。


那天晚上,何潮生的气味就像煮溢了的甜粥,粘稠地流出房门。袁朗闯进去的时候,何潮生拿着一支注射器,对着泥泞的大腿根,看不出是抑制剂,还是毒品。


冷冷的枪口戳在脑袋上,让袁朗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凑得如此近了。


“哎你说,”高刚问道,“如果说那次死里逃生后他切除了腺体,那他哪儿来的儿子?”


“什么儿子?”袁朗不解,“他没孩子。”


“军子说,他经常到庙里烧香念佛的,祭奠亡子。”高刚比划着说,“就这么大一个罐子。也不知道多大一孩子,横不能烧出这么一大罐子舍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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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烧着脖子了就烧着了,我说烧着腺体了就烧着了!


这一更并没有新武宝宝……


双线剧情完全hold不住啊……


无回(2)

不严谨的ABO


老段水仙:袁朗x何潮生


把张海涛置换成伍六一


乱入方高


写文不考据,捉虫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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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刚也不在意袁朗的揶揄,把方新武传回来的消息如实转述:“军子到了那边一直在一个叫程毅的毒贩手下。程毅和Y市缉毒的汪波勾上,把老鹰坑了一道,程毅被灭,军子开始和老鹰合作。


“一直以来,我们都不知道这个毒枭就是当初你打掉的那个老鹰,直到他要军子找一个叫‘马路’的,说伍六一在他手上。”


袁朗当初的化名是马路。老鹰的真名叫何潮生。


“马路?假名吧。”何潮生歪着脑袋点燃叼在嘴角的烟,斜看了袁朗一眼,脖子上的腺体毫无遮掩的暴露着。


“接下来怎么打算?”袁朗问道。


高刚说:“军子下午过来,肯定会有老鹰的手下跟着。他们应该只带走你一个人。我们会追踪你到信号消失的地方,剩下的路,就靠啸天了。”


高刚招来大狗爱抚,不知是否巧合,啸天嗅了嗅袁朗,直喷鼻子。


“你这味儿,不用狗,我都能找着。”高刚闻不惯袁朗的信息素,嫌弃道,“都什么年头了,不愿意吃药,定期打点儿抑制剂,再不济咱每天贴个脖儿贴行吗?你们这帮A能不能文明点儿。”


“那叫腺体贴,还脖儿贴。”袁朗驳回去,“信息素谁都有,别搞性别歧视啊。”


“哎对了,老鹰的亚性别是什么?”高刚又把话题拉回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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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回(1)的链接

http://amateurgrey.lofter.com/post/1d03cfbe_f13cc79


化名没敢用祖峰老师的华生,用的老段在恋爱的犀牛里的马路。

我不想让啸天死,呜呜呜……


无回(1)

不严谨的ABO

老段水仙:袁朗x何潮生

把张海涛置换成伍六一

乱入方高

写文不考据,捉虫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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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是被一通电话叫回办公室的。


“喂,哪位?”


“高刚。”


十年前,袁朗在金三角执行完任务,又回到部队。刘浩军是袁朗选上又训出来的,后来被高刚要走,同样进了金三角。高刚打来电话,让他心头一紧。


电话那头随即说道:“你的兵没事。你过来一趟,老鹰找你,伍六一还活着。”


高刚的话让袁朗整个儿震悚了。


伍六一还活着,何潮生还活着。当年那两具烧焦的尸体,并不是他的战友和敌人。


相约的地点是在方新武的茶园。高刚泡好了茶,等袁朗过来。


从茶树旁一路走过,身上仿佛也沾染了清香。


“老高,别来无恙啊。”袁朗摘了墨镜,在茶几边的藤椅坐下。


高刚递上茶盏:“尝尝。”


“我不会品茶。我又没有开茶园的小男朋友。”袁朗调侃完,仰头饮尽香茗,“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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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一下水,不知道大家接不接受这样的设定……

开了个自己驾驭不住的脑洞,心里可没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