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生

【程勇x曹斌】勇哥来赛!番外篇之生闺女(完结)

没有角色死亡,皆大欢喜。

不考究的ABO设定,有错勿喷。

一刷观众,没有勇气二刷,有错轻喷。

北方人,不会沪语,有错可喷。

对二零零几年的生活再现有可能有偏差,有错请喷。


Warning:再提醒一下,本文是ABO设定,且本章涉及male pregnant/deliver,雷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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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的时候小澍回了趟上海,程勇年底特别忙,很多应酬、账务之类的事情忙得他不可开交。曹斌虽请了假陪着,但身体不便带着外甥到处疯玩,除了小澍和小学的老师同学聚了聚,更多的是舅甥俩宅在家里聊天,晚上三口人吃顿好的,气氛倒也宁馨。


本来小澍外婆说要春节回上海,一是和分开了快两年的儿子过个年,二是打算留下来,到开春帮忙带孩子。可小澍姥爷却忽然病倒了,离不开人。


程勇知道曹斌担心父亲又想念母亲,身体又沉重不适,想想也是可怜。于是尽管工作事忙,但还是尽心筹备春节,装点室内,又精心准备了年饭。


除夕那天两人吃了晚饭看晚会,节目无聊,程勇思绪便飘回去年春节情景,不免心生感慨,便拉着曹斌手说:“去年这会儿,我正守着一桌子好菜傻等你呢。”


曹斌当然忘不了彼时自己的凄凉狼狈,而如今心境早已不同,便开个黄腔调侃:“今年年夜饭我是按时和你吃了,不过别的就没法原景重现了,不好意思啊。”他孕周已过三十,去年今夜的香[丰色]场景实在不能上演。


原来相当“抗造”的曹斌,如今像个瓷瓶,光滑白皙肚子大,还不敢碰,一碰就瓶里就冒出水儿来,想把玩把玩又怕碎了,程勇只能望洋兴叹,一声叹息又无奈又幸福。


曹斌看他那样就想笑,把小的那个笑醒了,小胳膊小腿儿便在里面骨碌碌的动换,像是抗[讠义]爸爸脑子里少儿不宜的想法——明年过节,就是三个人啦。


一出正月,生孩子的事宜便迫在眉睫。曹斌身体一贯不错,也不娇惯自己,有时“演习”疼得狠了,把程勇吓得不行想往医院跑,他反而沉得住气,倒比当过爹的那个淡定得多。


不过演习过后,实战总会到来。曹斌理论基础还算扎实,上厕所时发现迹象后,换洗了内裤,拎上准备好的待产包,打车去了医院。到了病房安置妥当,身上还无甚感觉,就换上病号服玩手机等着发作。


“家属呢?”医生检查完问道。


曹斌看了看表说:“到饭点儿家属就来了。”


倒也不是他没心没肺,或者非要逞强,只是觉得此时的情况实在不必大惊小怪。生孩子是大事儿,送饭陪产、签字画押、拍照报喜肯定都是程勇的事儿,他又不是个孤苦伶仃的小寡夫。


下午他给程勇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嘴都结巴了,但连人带饭还是堪比外卖,风驰电掣,使命必达。


程勇把饭摆好,问道:“疼了吗?到时候上个无痛吧?”小澍出生那会儿还不时兴无痛分娩,如今有了能减少大人的痛苦的手段,何乐不为呢?


“算了吧。”曹斌却另有想法。按说他见过许多可怖的场面,但之前陪彭浩做脊椎穿刺的场面让他特别恐惧,再加上对无痛分娩有点不科学的偏见,或者是有些盲目的英雄主义,总之他拒绝往腰眼里扎针打药。


程勇都依着他:“行,先吃饭,吃了早点睡。”


吃完饭曹斌乖乖睡下养精神,大夫来过一次都没醒;半夜一阵疼痛袭来,他疼醒了才发现病房里早黑了灯。借着楼道里的微亮看见程勇脑袋仰在椅背上,腿搭着床沿睡得挺香。


曹斌按亮手机看表,正是好眠的时间。刚刚的疼痛来得快去的也快,他慢腾腾翻个身睡意很快又酝酿出来。才迷瞪着,疼痛又从腹底袭来——得,别睡了。


程勇睡不踏实,过个把小时就起来看看。起身凑近,看见曹斌正皱着眉忍痛。程勇开开床头灯:“疼了?”摸摸他额头,潮潮的都是汗,“隔多久记了吗?”


忍过一阵,曹斌吐了口气:“十几二十分钟吧。”


程勇问:“还睡吗?睡我就把灯关了。”


曹斌坐起来:“不睡了,聊会儿天。”


程勇帮把床摇高一点,曹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伴着灯光、夜色和阵痛,与自己此时最在乎的两个人聊着无聊的话题。


疼痛随着清晨的来临愈发剧烈,间隔却在不断减小。医生做过指检和触诊,产程似乎比想象的快,叫他去待产室。曹斌似是受了鼓舞,疼得一步三摇还坚持着自己走过去;趁程勇收拾东西,他又扶着墙边栏杆溜达了好一会儿。医生似是许久没见过这么省心的产夫,欣慰得不得了,嘱咐若是破水了及时叫他,好转战产房。


“带着监测不好乱动的!”程勇知道曹斌难受,可万一把仪器弄掉了再戴上,折腾的还不是他自己。


曹斌疼得烦躁:“我动动都不行啦?”


程勇又心疼,又心急:“打个止痛针是丢了你面子了,花你钱了还是能比现在还痛啦?”


“我册那……!”曹斌骂到一半却说,“你去叫医生。”


程勇以为他终于接受打针:“改主意啦?”


“水都流一屁股了!”曹斌简直羞愤欲绝。


曹斌被推进产房,程勇陪在旁边还在问医生能不能止痛。助产士戴着帽子和口罩,仍然用仅剩的一双眼睛白了程勇一下:“你家这个年轻力壮的,再疼几回都生出来了,打什么打,心疼人早干什么去了?”


曹斌痛累交加,不过医生的指挥和鼓励,再加上程勇乱七八糟的加油,让孩子顺利降生的勇气完全战胜了疼痛和疲惫。粗重的呼吸和如鼓的心跳声中,终于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曹斌眼睛追着医生的手,只看见粉红的一团,头发黑黑长长的,却看不见是男是女。


“我看见了,是女孩。”程勇给他擦着额头鬓角的汗,“小囡囡好胖,你辛苦了。”


曹斌听见护士报了个斤数,笑道:“是挺胖的,叫毛球吧。”


“毛球?当小名叫都太难听了吧。”程勇接过护士抱来的女儿,放到曹斌身边,“这么可爱的女儿,你好好起名字。”


“明天吧,今天没力气想了。”曹斌不敢碰小婴儿娇嫩的皮肤,手指和女儿的脸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


“行,慢慢想。”程勇一点都不急,他们还有许多个明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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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结了!曹警官辛苦啦!勇哥好幸福!我要从冷圈飞走了!大家再见!


【程勇x曹斌】勇哥来赛!番外篇之生闺女(4)

没有角色死亡,皆大欢喜。

不考究的ABO设定,有错勿喷。

一刷观众,没有勇气二刷,有错轻喷。

北方人,不会沪语,有错可喷。

对二零零几年的生活再现有可能有偏差,有错请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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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进了门,程勇立马忙活开来,边在冰箱里拿食材边和曹斌说:“我去做饭,警察叔叔也别闲着,好好教育教育这小子。”说完推一把彭浩的脑袋钻进厨房。


曹斌想起查案时见过程勇他们几个和张长林斗殴的案底,于是问彭浩:“之前不是揍过张长林了,还没解气?”


彭浩瓮声瓮气道:“我今天送货看见他拿个破碗骗老太太的钱。”


“那你也犯不着打他,直接报警不就得了。”曹斌想想张长林那副欠揍样子,也难怪彭浩忍不住动手。见傻小子被说得一脸沮丧,他从茶几拿了几样零嘴,安慰道:“该出手时就出手,你手底下有分寸就行。饿了吧?先吃两口垫垫。”


程勇手下麻利,这边两人还没分吃完一包饼干,第一道菜已经端上来了。“快吃饭了怎么吃起饼干了?”


曹斌揉揉肚皮装可怜:“孩子都饿休眠了,吃点东西让它动换动换。”


自有了宝宝,程勇一直不支持曹斌吃零食,可看着他和彭浩两个人难得流露小孩似的嘴馋样子,心里又暖又软,只得嘱咐:“少吃点,一会儿菜吃不下了。”


迎合彭浩口味,程勇用剁椒做了道鱼片。回来路上来不及买活鱼,家里也没有贵州特色的糟辣椒,但冷冻鱼片的口味也鲜甜可口,罐头剁椒的酸香亦可慰藉西南少年的胃——好像也挺对曹斌的胃口。都说酸儿辣女,难道真有福气凑齐一儿一女?程勇想着心里喜得不行,顾不上自己吃,连连给曹斌彭浩布菜。


饭毕,彭浩回去,程勇把盘碗堆进水槽,哼着小曲慢悠悠的清洗。这边吃饱喝足的曹警官歪在沙发上,琢磨程勇说走嘴的三十万。三十万不是个小数目,到底是程勇和张长林假药交易的赃款,还是在逃期间的张长林向已经发迹的程勇狮子大开口?看今天程勇拿钱打发张长林的样子,既像拿钱封口,又像可怜他一把年纪。他可真不希望程勇和张长林有什么淀粉片的买卖,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曹警官做得到法内容情,也做得到大义灭亲。


“想什么呢?”程勇洗完碗,甩甩手也坐进沙发歇着。


曹警官懒得搞弯弯绕:“你今天说张长林吞过你三十万?为什么之前从没提过?”


“这事啊,”程勇心里坦然,说道,“他那会儿叫你追杀得没处躲没处藏的,就找我敲竹杠,我当然破财消灾了。”


曹斌又问:“那后来你接受审讯的时候怎么没提这事儿?”


“我人都进去了,追那笔钱还有什么意义。既然提起这事儿,”程勇很少和曹斌谈及这些,今天正好把疑问说出来,“我其实一直想问,我被抓到底是不是张长林把我供出来的?”


“不是。”曹斌说。


程勇点点头:“还算这老小子有点良心,这钱没了就没了吧,就是不知道他拿这钱干没干伤天害理的事。”


“怎么,你还觉得这三十万花得值了是怎么的?”曹斌嗤笑,“没想到程总还挺讲究江湖契约,也太不把法律放眼里了吧?”


程勇卖乖:“不敢不敢,我觉悟低,这不终生跟您学习提高法律意识嘛。”


“那三十万确实不是和张长林的非法交易的赃款?”曹斌还是要再确认一下。


“看来孕傻是真的。”程勇笑道,“你想想,我有印度药的货源,为什么要给张长林钱买他的淀粉片?再说那会儿他已经朝不保夕,我就算再傻大款也不会和个逃犯做买卖的。”


程勇说的严丝合缝,曹斌也像是松了口气:“信你这回。”


“你还真怀疑我啊?”程勇露出受伤的表情。


“当然怀疑你,我严重怀疑你不孕也傻。”曹斌义正言辞,“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反正你也早晚是要落网的,花三十万封口费,是不是傻?”


“行,我傻我傻。”程勇对正气凛然的曹警官保证,“钱还会再赚的,赚了钱,给闺女存两个三十万。”


曹斌知道程勇喜欢女孩,他自己心里也憧憬着能有一个由他守护的小女孩,如期而至,喜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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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啦!家庭法制教育暂告一个段落,下章生!


【程勇x曹斌】勇哥来赛!番外篇之生闺女(3)

没有角色死亡,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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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斌闲不住,受不了每天憋在办公室守着电脑耗钟点,走访排查他经验丰富,有年轻人鞍前马后的跟着,累不着他又带了徒弟,何乐不为。


这天曹斌到派出所了解情况,材料看到半截程勇急急忙忙进来,似乎都没看见他,便叫道:“老程!你怎么来了?”


程勇看见他也是意外:“彭浩这小子,我让他送趟货,他倒好,跟人打架给拘起来了。”程勇又急又气,怕彭浩惹事,又怕他打架伤着加重病情。


“你先别急。”曹斌赶紧放下手里材料,询问派出所的同事,“你们拘的这个彭浩什么情况? ”


“上午接到报警电话,说有个愣头青揍一个老头。我们把人带回来简单问了一下,现在等验伤结果呢。”民警同志露出无奈神色,“也奇了怪了,揍人的不说为什么揍人,挨揍的也不说明情况,真是难搞。怎么,你认识?”


曹斌点点头:“是我们的小老弟,跟着我们家那位干个体。他身体不好,现在人没事吧?”


程勇也赔着笑脸:“我们这个小子有点犟头犟脑的,不爱说话,您多包涵。”


民警撇撇嘴:“真没看出身体不好,跛着腿还来个回旋踢嘞。”


等到看见人,就明白怎么一回事了。彭浩揍的是刚出狱的张长林,怎么那么巧,这俩人在街上碰到。


程勇被抓之后,曹斌也疑惑过,为什么之前审讯张长林时,他没有提到程勇呢?后来也就释然,人心中都有善与救赎,自己放弃查案如此,程勇赔钱卖药如此,张长林再缺德,也是如此。做警察这么多年,看了太多人性的丑陋,但人性的美好依旧存在。摸摸日渐膨隆的肚子,他希望将孩子带到这个世界走一遭,让它看看这世事万象,人间百态。


程勇看见彭浩没事,放下心来,便板起脸开始教育他:“你怎么搞的,怎么好随便打人呢,[正攵]府已经改造好了放出来的人,用得着你再管?你还要搞打击报复啊,简直不像话!”


彭浩也知道自己冲动给别人添了麻烦,本来对着程勇还有那么几分不服气,可看见曹斌也来了,顿时愧疚的抬不起头来。


彭浩不吭声,张长林鼻青脸肿的倒过来搭话:“曹警官,恭喜恭喜,男孩女孩?勇哥出来多久了,在哪儿发财?”


程勇看不惯他那油滑样子:“一把年纪套什么近乎,当心老子把你吞我的三十万揍出来!”


“你刚怎么说浩子的,自己倒喊打喊杀的。”曹斌瞪了程勇一眼,心说三十万的事儿回家再说。又道:“两位,咱们是协商解决一下,还是等验伤结果出来让法院判啊?”


张长林赶紧表态:“就不劳烦[正攵]府费心了,我这刚出来,还想发挥余热重新做人呢。彭浩老弟这几拳就当是误伤,误伤。”


程勇为了捞人,过来前带了不少现金。看看张长林比原来落魄苍老不少,心里还是不忍,拿了一个整数塞给他:“拿着,发挥余热重新做人。赶紧做完笔录,咱们各走各路。”


事情解决,天色也暗了,程勇索性带着彭浩回家。这小子在局子里蹲了大半天估计连午饭也没吃,晚上正好多做点,给那两个半人都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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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哥还不知道晚上要向曹sir交代经济问题呢哈哈哈哈!忍不住给小浩子戏份,让他多多感受家庭温暖!红心蓝手小绿评请不要吝啬哟!


【程勇x曹斌】勇哥来赛!番外篇之生闺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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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完液又在留观室躺了半天,曹斌才被准许回家。急诊楼离停车场也没几步,程勇怕曹斌晒着,叫他就在楼口不要走动。过了会儿,程勇把车开到楼口,把空调和车窗都打开,又撑了把伞去接曹斌。

“有点儿夸张了啊。”曹斌深感受宠若惊这词在他看来重点不是惊,而是尬。程勇平时对他也很照顾,但是毕竟都是糙老爷们儿,这种明星助理的架势,他还真有点儿受不了。

“夸什么张,中暑难受的是你。”等曹斌在副驾坐稳,程勇才收了伞,又从助理变成司机,慢吞吞地往家开。一贯风驰电掣的曹警官表示不满:“不至于吧,你看看自行车都比你快。”

“救护车快,你想再坐一遍啊?”程勇决定和曹斌这种没有自觉性的准爸爸谈一谈,“我说你这个态度很不端正嗳!思想意识要转变,晓得伐?你现在……”

曹斌打断他的话:“我态度还不端正?再说,一天的功夫我转变得过来吗我!”病假后将转到文职的曹警官感到天大的委屈,医生的各项禁令也让他难以服从。

程勇被曹斌忽然爆发的怒火搞的一愣,上午那个躺在病床上要虚心学习当爹经验的虚弱病号,现在一副拒不接受的样子,一会儿一变的心思,倒是有了几分孕夫的味道。

“你这是肚子没长,脾气先长。”程勇也不恼,笑道,“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吃的大夫不让吃,大夫让吃的我又不爱吃。”曹斌邪火撒完也就好了,说到底还得老老实实接受现实,“你看着做吧,做什么我吃什么。”说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车速慢就慢去吧,眼不见为净。

近来程勇的生意刚有起色,因家事离开一天,电话不断。工作的事追到家里,他肩膀夹着手机,手上忙着晚饭,虽说两处忙活得不可开交,但说到底也是因为双喜临门,心里还是欢喜。

曹斌这边落的清闲,病假一周,案子不用操心。若是没有孩子报到,这会儿他看的准是法医报告,而不是手里新买的一本孕婴宝典。

程勇熬得一锅祛暑的绿豆汤,加了冰糖镇在冰箱里。虽然大夫说补叶酸为时已晚,但各色蔬菜还是陆续上桌。趁着曹斌胃口尚好,能多吃就多吃点。

早孕嗜睡,曹斌吃饱喝足就在沙发上睡着,手机上还是网购辐射服的页面。再去上班估计就要写垃圾场抛尸案的结案报告了——辐射服到底有无功效没个定论,但总围着电脑转,还是防护一下的好。

程勇在厨房收拾停当,回到客厅看到睡得一派恬静的曹警官,上海男人心底里那份柔情立即铺天盖地的袭来。第一次做爸爸时他还年轻,兴奋有余,经验不足,再加上生活遭遇挫败,回想起来对妻儿颇多遗憾和懊悔。如今人到中年,时过境迁,再次迎接小生命,怎能不做得好一点,再好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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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甜了,我被自己齁到了~吃完糖的大家要给红心蓝手小绿评哦!冷圈写手需要温暖!

【程勇x曹斌】勇哥来赛!番外篇之生闺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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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以后天气还是闷热,知了赛着叫,吵得人心烦意乱吃不下饭。曹斌扒了扒从早上就没干松过的头发,恨不得把自己挂在空调底下吹。


办公室的电话忽然响起,他抬抬下巴支使实习生去接。


挂了电话,小年轻颠颠儿跑来汇报:“曹队,郊区垃圾场发现一具尸体。”


想想就臭。臭也得出警,曹斌带上几个队员,驱车前往现场。


车子停在垃圾场边上,一下车成群的苍蝇和垃圾的气味一起往脸上撞。高温天气,垃圾和尸体一起腐坏,戴着口罩都挡不住臭气往鼻子里钻。刑警和法医都身经百战,以超强的忍耐力仔细察看现场。


曹斌一贯是钢铁神经,各种惨状见的多了,想脆弱都难。可今天也不知道是中了暑还是鼻子格外灵,只觉得那恶臭像两只手,一只从鼻子钻进胃里,搅得他作呕,另一只则直戳太阳穴,搞得他头昏目眩,冷汗直流。


曹斌怕破坏了现场,赶紧躲到一边去吐,刚一回身腿就软了,要不是旁边有人一把扶住,一准儿栽进垃圾堆。


法医也是医,赶紧放下尸体给活人检查。经过诊断,曹斌光荣地成为全局第一个孕期还敢出命案现场并晕过去的Omega警官,直接被送进医院检查。


程勇去接人的时候,曹斌还在输点滴。医生半文半白说了半天程勇总算听懂了:有了,情况不稳定,而且中暑了。


这三个结论搞得程勇又是欢喜又是担心,脸上表情章鱼似的变了又变,叹口气一屁股坐在病床边上,手里掬了大把柔情和埋怨,拍了拍床上病号的腿。曹斌看着他那副样子觉得好笑,又怕他婆妈磨耳朵,拿膝盖拱了拱程勇的手,先发制人:“你打我。”


“我这叫打啊?”程勇顾不上自己被冤枉,“你别乱动好不啦。”


曹斌难受劲儿过去,又嫌躺着烦:“我又不是木头人,怎么不能动了。”


程勇释放一点信息素安抚他:“你可以动,但是要慢一点,不要总是投五投六的。”


今天的事曹斌也有点后怕,于是不吭声,虚心接受意见。


程勇以为他是难受了:“哪里不舒服?疼了?”


“没不舒服,就是还有点懵。”曹斌虚心求教,“你当过爹,介绍点经验呗。”


十数年前的感受程勇一时说不上来,只记得自己当时是做活做饭做牛做马:“我当爹的经验你用得上吗?这你得问你姐。”


“算了,我还是自己体会吧。”曹斌的至亲都远在大洋彼岸,目前身体状况尚不稳定,喜讯还是过段时间再报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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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大家还记得我吗?满足大家想看曹sir生娃的愿望,写个番外篇~有啥梗要在评论里说哦!我期待着大家的红心蓝手小绿评~~~

【程勇x曹斌】勇哥来赛!(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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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两人领了证,曹斌很正式的给父母姐姐以及自己的外甥——现在是儿子了——打了个昂贵的越洋电话。


曹斌先让姐姐听的电话,把大致情况说了一下,他怕老人听了受不了。老太太接过话筒,还能怎么样,儿子女儿前后脚,跟了同一个人,简直荒唐!可自己的儿子要和自己外孙的爸爸结婚,心里再别扭,也只能吞下去。


曹家爸爸倒是豁达:小斌能成个家安定下来也蛮好的,程勇那种年纪大的会疼人。再说也吃不了亏,过日子有个磕磕碰碰,雯雯那会儿吵不过打不过,小斌一拳头就解决了。


曹雯对过去的事也看开了,远在重洋,天要下雨,弟要嫁人,随他去吧。小澍接受得挺快,而且还问了一个大人都没想到的问题:“我以后是要叫舅舅爸爸,还是要喊爸爸舅妈啊?还有,他俩的孩子是我亲弟,还是表弟?”


小澍的后爸看热闹不嫌事大,推推金丝眼镜笑眯眯:“你去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呗。”


小澍三岁的小弟弟听不出爸爸在出坏主意,哒哒哒跑去把平板给哥哥捧了来,还说:“哥哥,打!”天真的样子把一家人乐坏了。


其实临时标记那天之后,局里一部分人就发现了曹斌有情况。年后一上班,大家耸耸鼻子,不得了,这个全局著名的老大题竟然已经自己解决了个人问题,简直不可思议。年初开全体大会,散了会,局长特意在楼道里拦住曹斌:“小曹,新年新气象啊。对象也是咱们队伍里的吗,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过。”


“还真不是咱们队伍里的,不过,”曹斌眨眨眼,“咱们队伍的同志们都认识他。”


“都认识?”局长不解,“我也认识?”


曹斌说:“当然认识!三年前那个假药案您还记得吧?”


“记得。”


“程勇。”


“程勇?!”局长因为惊讶,重复了一遍这个普通的名字。整理了一下情绪,局长又道,“我没记错的话,他判了五年。”


“您记性真好。”曹斌恭维完了又补充,“减了,减了一半,已经出来了。”


局长算了一下,减了一半也是刚出来。人家有谈异地恋的,他们这位小曹队长真是奇人,和阶下囚谈的叫什么?里外恋?幸好局长不知道这位“药神”是他们小曹队长的前姐夫,要不然更觉得不可理喻。


“既然标记了,就要注意影响,关系要合法。”


“是,局长,肯定合法。”曹斌敬礼保证。


现在,证也领了,单位和家里也都报备了,心里轻松了不少。


程勇看看窗外的冬去春来,叹口气:“唉,我老爸要是知道了得多高兴。”


曹斌忽然想起两年前那件事,便讲给程勇听,想安慰他:“头一次给程伯伯交费,他把我认成我姐,掏出存折就要给我改口费。”


“那你叫爸了没?”


“当然叫了。”


“骗鬼。”


“真的!”


“别看你们警察天天审犯人说的是真话假话,水平不见得比我高。”程勇哼了一声,“我前半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撒谎了,说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过,还是谢谢你啊。”


曹斌倒被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谢什么,你别太遗憾就好。”


“钱还是要给的。”程勇拿出提前取好的钱,“之前你垫的费用,我只是算了个大概,多退少补。”


“我不要。”曹斌把钱推回去,“你留着当本钱,出了正月谋个差事。”


“我都想好了,我就找个离家近的门脸,做个安稳的营生。”程勇兴致勃勃的规划的未来的日子,“你呢,还去做你的黑猫警长,家里的事情就交给我。”


这话说到曹警官的心坎里去了,于是不吝赞美:“老程啊,你真是少有的深明大义的Alpha,你拉高了你们亚性别的整体素质。“”


程勇一脸骄傲:“我现在也是警察的家属了,觉悟哪能不提高。”


“那你打算干点什么?”曹斌问。


“要不办一所幼儿园吧,”程勇笑呵呵的,“以后让咱们家孩子到里面上幼儿园,肯定不哭不闹的。”


曹斌被孩子的话题弄得面皮羞臊。后来真的有了孩子,查办起无良幼儿园和假疫苗的案子,那更是咬牙切齿雷厉风行——那都是后话了。毕竟,他现在不仅是曹警官了,更是一个小姑娘的爸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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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了!撒花!最后忍不住联系了一下最近的时事,希望能有像曹警官一样好警察,像程勇一样有良心的民众,使我们的世界更干净,更有爱!


关于生女儿的番外,等我玩耍回来再写,大家不要忘了我啊!!

【程勇x曹斌】勇哥来赛!(12)

没有角色死亡,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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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勇终于松开了口,下面结结实实锁着,怎么也要小半个钟头才能完事,便趴在曹斌身上美滋滋地享受标记后的幸福时光。


曹斌快被压得喘不上气,两人连[扌妾]处是各种液体,他觉得自己除了耳朵眼,大概浑身所有开窍的地方都被弄出了水。耳边的呼吸吹得他发痒,大[月退]也像来了一万次深蹲,酸得不行。想动换动换调整一下,体内的结卡得他嘶嘶叫痛。


“坚持一会儿啊。”程勇好心地支起身体,满足又疑惑地端详着眼前的人,“怎么一会儿一个主意?你不愿意没关系的。”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曹斌问。


程勇想了想:“我还是听假话吧,假话一般比较顺耳,我怕真话对我打击太大,给我身心造成阴影。”


曹斌说:“假话就是,Omega被标记了出任务方便,晋升也会快一点。”


“这假话听着也够伤人的,”程勇挺失望,“真话呢?”


“真话就是,你这个人最烂的一面和最好的一面我都见过了,嗯,火候够了。”


程勇听了,觉得这逻辑闻所未闻又无懈可击。换个角度想想,这个恶声恶气的小舅子比妻子走进过他灵魂更深的地方。程勇有样学样:“巧了,你最烂的一面和最好的一面我也都见过了。”


曹斌本来还挺不服气地想问自己哪儿烂,程勇脑袋上挂的彩给他提了醒,顿时没了底气:“那好的咱们就继续发扬,烂的就努力改正。”


程勇立即附议:“好,咱们扬长避短,共同进步。”


不过,这情景提起长短,语气就少了点认真,多了那么点颜色。


一晃半个月过去,正月十五到了。彭浩从老家回来上海,寒假一直带孩子的吕受益,也在幼儿园开学后多了点闲工夫。这兄弟几个便借着元宵节一起吃汤圆的由头聚了聚。


老吕是个Beta,又里三层外三层地戴着口罩,自然闻不出什么门道。可浩子有只嗅觉A级的小狗鼻子,一进屋他就了然,直拿眼睛瞟曹斌。老吕以为他还有情绪,像哄小孩似的拽拽彭浩胳膊,一边示意他不要乱瞪人,一边和曹斌寒暄:“勇哥,曹警官,给你们拜晚年,来来吃橘子。”说着从提水果的袋子里往外掏。


程勇半真半假的数落他:“告诉你了不要买东西,又要治病,孩子上学开销也老大的。”


“要买的,要买的。”吕受益又帮彭浩代言,“小浩子也从老家带了特产的。”


“贵州茅台啊?”曹斌故意逗他。


彭浩把罐子塞给曹斌:“茶叶,我妈炒的。”


程勇吃着橘子愤愤不平:“你光给他,勇哥没份啦?”


彭浩还是那么惜字如金:“你俩一起喝。”


老吕心思细,前后想想这会儿也终于看出了门道:意料之外,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四个大男人搓出的汤圆大小不一,不过吃进嘴里都是一样甜。


“思慧的婚礼就是刘牧师操办的。”老吕提出建议,“勇哥和曹警官要不要搞个洋气的。”


“行啊,过两天去找他。”程勇喝了口酒酿,对曹斌说,“牧师当初那句God bless you还真管用,这不,还真保佑我成了家。”


程勇又问彭浩:“你都二十几了,你回家你妈不催你啊?”


“有病,不找了。”脸上有疤,腿也跛了,彭浩懒得说,也怕说了曹斌往心里去。


这个话题吕受益比较有发言权:“我原来也觉得自己病了拖累人,可是爱这个东西,不是以健康啊金钱为前提的,爱才是前提——我老婆讲给我的。”


“弟妹讲得真好。”程勇揉了揉彭浩扎人的寸头,“我们小浩子也蛮可人爱的,是伐。”


老吕应和着,说小浩子又酷又硬汉,曹斌给他添碗——他们都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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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彭浩写得我我点难受……现在看看,我写得这对cp是电影里(主要人物)唯二没有得病的人……哎,快完结了,记得多给点红心蓝手小绿评哦!

【程勇x曹斌】勇哥来赛!(11)

没有角色死亡,皆大欢喜。

不考究的ABO设定,有错勿喷。

一刷观众,没有勇气二刷,有错轻喷。

北方人,不会沪语,有错可喷。

对二零零几年的生活再现有可能有偏差,有错请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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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斌也不想在掺了自己体[氵夜]的水里泡着,点点头。睁开迷蒙的眼,那白补丁加上井字纱布赫然在目,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毕竟是自己给打的,现在又挺温存的,笑了不合适。


“这都湿了。”他帮程勇揭了洇湿的纱布,象征性地在伤口上吹了吹聊做表示,准备起身出水。“松开手,我起来。”


程勇仰躺着,从极佳的视角欣赏着出浴美景:“用不用我抱?”


曹斌扯了条浴巾擦身,瞥一眼水里的泡澡大爷说:“别,我可比我姐沉三十多斤,抱不动你多尴尬。”


程勇没想到和前妻的弟弟好上有这么大副作用,简直哭笑不得:“请问这位不会聊天的帅哥,现在是你尴尬还是我尴尬?”


曹斌想想,好像都挺尴尬的。既然如此,就擦擦干自己走吧。


过年换的新被褥蓬松好闻,泡完澡的肌肤湿润热乎,曹斌被夹在床单和程勇中间,又放松又紧张。他除了当初在警队散打训练时开了开胯,还从没这样分开过两条[月退],更何况还是对着一条Alpha的大家伙。


“你放松,”程勇轻拍着他的腿侧,像哄孩子,“不标记你。”


曹斌也不知道自己希不希望被标记,莫名其妙蹦出一句至理名言:“不以标记为目的的那啥就是耍[氵㐬]氓。”


“那目的性也不能太强啊,过程也很重要的。我肯定是真心实意的,万一你是[氵㐬]氓怎么办?”程勇一边他斗嘴,一边趁他分神往里[丁页]。


曹斌没觉得多疼,但感觉太陌生。那东西堵在那儿,使他没法呼吸,大脑一片空白。程勇等他调整,耐心指导:“你不要提着这口丹田气好伐,呼吸呼吸放松一下。”


呼吸间,火热满涨的感觉贯入体内,把黏腻[氵十]水挤了出来。然后程勇借着那[氵十]水行的方便,开始动作。他的频率算的上保守作战,对人体贴,也便于[扌寺]久。


一直自给自足的曹警官对于这种全然接受式的[忄生]爱有点不适应,但不可否认,大活人的玩意儿就是好,或者说活人的大玩意儿就是好,比裹着橡胶的道具热乎,又比单薄的手指头厚实,能一下下碾着自己体内那点[忄夬][氵舌]肉,稳准狠。


程勇卖力[扌童]击着,曹斌的喘息被撞破了,好听的声音溢出来,那声音从起伏的胸膛里,穿过滚动的喉咙,由嘴唇把低哑的欢[口今]叫出来,还裹着腻腻的鼻音。


程勇在[月空]口外磨着,他压抑着直接冲进去锁住的冲动,问曹斌:“你想好了没?”


正当好年纪的Omega,成熟的身体大喊着热烈欢迎,渴望着被锁住,被热[氵夜]满满浇灌。而曹斌还没准备好被标记后的一切,婚姻、生育、远离一线、回归家庭……他退缩了,抓着褶皱的床单向后躲去。


程勇自然明白这是无言的拒绝,于是放缓了攻势。可不知为什么刚才还闪躲的人忽然改了主意,攀着Alpha的肩交颈相拥,把脖子送过来。


腺体不似上次那样被细致对待,而是重重的啃咬,体内的胀痛和[忄夬]感同样强烈,感官刺激和信息素融合的生理巨变使曹斌无法负荷,他的嘶喊带着泣声,积存不住的生理泪顺着眼角流淌,流进已经汗湿的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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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了!事后温存今天实在写不动了,明天再收尾~

【程勇x曹斌】勇哥来赛!(10)

没有角色死亡,皆大欢喜。

不考究的ABO设定,有错勿喷。

一刷观众,没有勇气二刷,有错轻喷。

北方人,不会沪语,有错可喷。

对二零零几年的生活再现有可能有偏差,有错请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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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勇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把曹斌逗得发笑:“你浴室里东西还真全啊,除了破伤风,还有什么别的医疗用品?”


曹斌的隐喻程勇当然懂,可是他没有破伤风,也没有别的医疗用品。单身几年,液体的橡胶的带电的都没再备着。


“你自产自销一下好不啦,”程勇不甘今日因为这个作罢,“你要相信自己有这个实力。”


曹斌想起昨天被自己弄得一团糟的床单坐垫,脸腾地红了。程勇还从没见过他露出这种窘迫神情,只觉得可爱的要死,便探过头去吻。那审问犯人的,会骂脏话的,叼着烟卷的嘴唇那么柔软,有烟味,有酒味,津液里还有信息素的香——就是有点扎。


“走,我给你刮刮胡子。”程勇拥着曹斌去卧室,毛衣落在过道,裤子掉在沙发边。


曹斌光着膀子坐在马桶上,程勇怕他冷,开了浴霸。暖黄的光照在白皙健美的身体上,美的像雕塑,但又绝不是。雕塑不会是饱满的、暖热的,不会有令人心痛的伤疤,也不会生动的伸展着手臂,揪着他的保暖秋裤松紧带发出嘲笑。


“你松开,坐好。”程勇拿起剃须泡沫,均匀的涂在曹斌脸上,“再笑,给你刮破了相。”


“你想打击报复是吧,还是我自己来吧。”曹斌没享受过这种待遇,有点不自在。


“别动!好歹比你多刮几年。”剃刀顺着下巴的线条滑动,渐渐露出青白的皮肤,程勇念叨,“年纪轻轻,邋里邋遢,多几根胡须坏蛋还真能怕你不成?”


硫磺皂味道的温毛巾擦净余沫,一张年轻温润的脸无辜的仰着,程勇简直不好意思拿自己那张酒足饭饱的嘴去吻,挂了毛巾直接去刷牙。


“那我也刷刷表示对你的尊重呗。”曹斌管他要了新的牙刷,三横三竖的刷起来。


灯光在浴缸的水里晃着,程勇的手在曹斌的背上搓着。旖旎缱绻的戏码,被中年人演绎的格外刺痛。曹斌背朝外坐在浴缸沿,程勇搬了个板凳给他服务。


曹斌被搓的龇牙咧嘴:“你一会儿急得跟疯狗似的,一会儿又刮胡子刷牙搓后背的,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这不是循序渐进嘛。”程勇拿起花洒冲掉污渍,水流顺着肩膀滑到背沟,冲冲[月殳]缝又转回脖子,温热的急流来回扫着,染红了肌肤,撩动着不懂不谙风月的人。关了花洒,程勇说:“你进去泡泡。”然后脱掉小便裆马上就要失守的保暖裤,跨进水里去捞快要化在水里的曹斌。


曹斌一直以为那些爱情动作片之类的对亚性别差异做了夸张处理,但是现在看来,差异确实存在。排除水中折射的误差,程勇那玩意儿实在有点儿吓人。


“要看赶紧看,”程勇开着黄腔,“一会儿就看不见了啊。”


曹斌用眼神指了指那里:“你还说要循序渐进,这叫循序渐进啊?”


“你这么说,我该认为是恭维吗?”程勇来到曹斌背后,抱着他一边[舌忝]着昨天没尝够的腺体,一边把手没入水里,寻他的[禾必]处。本就未退的[忄青][氵朝],刚才一系列的抚触,加上现在直击要害的攻势,使曹斌一下子绷紧,接着,变得更比水还要湿还要软。


手指[扌蚤][舌刂]着[氵显]热的地方,那里先是紧张的缩紧,而后在快乐的诱惑下打开门户,并热情地以琼浆招待不速之客。不速之客逐渐增加到了三位,它们喝多了,在里面大发酒疯。


程勇的手臂来回[扌由][云力],把水面拍出有节奏的响动,水声和着曹斌[口耑]息,回荡在密闭的空间。曹斌害怕了,他怕溺死,怕失控,怕身体被弄坏,怕神经会爆炸。他闭紧了眼睛,脚踩着浴缸的底借力[扌廷]起腰,膝盖像两座遥遥相对的雪白的岛,在大海里漂浮。


然后,岛沉没了。曹斌反弓的身体又倚回程勇的肚皮上,四条腿在水里胡乱搭着,浮力让他们贴的没那么近,但水让他们觉得暖和又亲密。


程勇揽着他侧过身来,安抚着,像昨晚那样等他缓和下来,同时又毫不掩饰的把他抱得那么近,以致于可以在他的[月土][月齐]和[月退][纟逢]里磨蹭。


他捋了捋曹斌的头发:“走吧,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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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二更了!今天太超负荷了!虽然车只开到一半,但我需要鼓励!

【程勇x曹斌】勇哥来赛!(9)

没有角色死亡,皆大欢喜。
不考究的ABO设定,有错勿喷。
一刷观众,没有勇气二刷,有错轻喷。
北方人,不会沪语,有错可喷。
对二零零几年的生活再现有可能有偏差,有错请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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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勇醉了,脚下无根,被曹斌用了全力的腿踹得仰面倒地,露出被燥热的血顶得鼓起的部位,好不狼狈;额角也磕在餐边柜上,破了个口子。而真正让他清醒的不是摔倒受伤的疼痛,而是曹斌的那句话。

“你要是看不上我你就直说,”程勇破罐破摔一样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对,我是该看看清楚,你是警察我有案底,你清清白白我离过婚,你是人民公仆我是无业游民……”

曹斌有点懵。他以为他才是被欺侮的那个,结果自己还没怎么样,这色胆包天图谋不轨的人倒一副受了天大的屈辱似的。

“你先起来。”曹斌过去扶他,“我给你处理下伤口。”

程勇用手胡乱抹了抹头上的血:“没事,流滩血正好照照自己是谁,省的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还总想吃天鹅肉。”

“我可没说你是癞蛤蟆,”曹斌补充,“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天鹅。”

“比喻你懂不懂?”程勇挣坐起来,一脸懊丧地说,“刚才对不起啊,我实在没控制好情绪。我本想着你我现在都没亲没故的,过年都孤零零一个人,昨天你又是那种情况……我没什么本事,可是我愿意照顾你,现在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

曹斌被他说的不知怎么办才好,脑子昏昏的偏还要算算术:“成语不好乱用的。你怎么就知道是一厢情愿?为什么不是零点五,或者一点五呢?”

程勇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只好陪着一起玩数字游戏:“搞出个小数点有什么意义,不是二,就等于零。”

“怎么没意义?赣头赣脑……”曹斌又问,“你家医药箱在哪里?”

“小澍房间床头柜,一般都是小孩子出状况比较多嘛。”程勇给他指了路,又低头琢磨起来。零点五加一点五不就是二吗!比起两厢情愿,世上更多的不都是一厢情愿的那个,再多迈一步才成了好事吗?他福至心灵,爬起来去找那位零点五先生。

曹斌刚找到药箱,便看见满脸淌血却满眼放光的程勇朝自己走过来,看着又搞笑又吓人。程勇把药箱抢过来丢在一旁,然后直接把人往床上扑——他也知道,自己的确有点情趣匮乏,可作为一个中年男人,他觉得没什么比现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更好的。

可曹警官总能找出点美中不足:“你他妈!这是孩子的床!”于是,程勇挨了今天的第二脚,可这一脚可挨得真甜蜜啊。

曹斌看着流着血揉着膝盖的程勇,对自己的连续家暴举动感到一丝愧疚,老话怎么说的来着?过年不能揍孩子。

捡起药箱,找出碘酊纱布,久伤成医的曹丁格尔给程勇包扎伤口。他手有点儿重,棉签在创口连刷带抹。

可程勇觉不出疼,只觉得曹斌垂着的眼睫扇得他心痒。他也闻不到血腥味和碘酒味,只闻得见曹斌的信息素。他也听不见电视里门窗外的歌声炮响,只听得见曹斌的呼吸和自己的心跳。

“好了。”曹斌满意的看着自己打的白补丁,又觉得不放心,“还是得打个破伤风。”

“那个,”程勇说,“主卧浴室里有破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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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啦!今天只有一更,因为工作事忙,没法二更了。而且下周外出,我争取在这之前完结,如果跨过好几天不动笔,我很难保证不坑……还是那句话,红心蓝手小绿评是更文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