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生

【卯友】拴娃娃(7)

非ABO生子!自行体会,遇雷自救。多有杜撰,拒绝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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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是汉字里比划最少的姓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如此,取名字时不由自主的就往省事儿里取。就好比丁卯,属兔的,干脆就叫个卯。没想到随便取个名字,人竟和名字越来越像。小时候好好一口小乳牙,换成个兔牙;小时候乖乖顺顺的,越大越犯轴劲,干什么事儿都钉铆不差。


到了这个姓丁的泥娃娃,也难逃厄运。先是差点儿被叫成个“丁当”,说不好是怕他碎了,还是盼着他碎了。后来被抱到老河神那儿,老郭和老丁还真是如出一辙,掐指一算幽幽道:这孩子牛年拴来的,叫丁牛叫丁丑都不错,憨厚。


郭得友肚子里那个正好飞起一脚,和师父他老人这俩“好”名字一起踹在他心口上,一口气儿差点儿没上来。


“师父,老大取个憨名还过得去,”郭得友揉揉被踢疼的肚皮,“这个可是随着您姓郭,叫什么您可得上点儿心。”


郭淳显然有点儿意外:“姓郭?”


丁卯看着师父的神情,有点儿得意:“师父,您可别看轻了我对我师哥的情分,还有对您的孝心呐。”


老河神不吃这套,还是心疼徒弟,哼道:“你给他生一个,随你们丁家姓也成啊。”


“咱们先起名儿,啊师父,先起名儿。”郭得友和稀泥,“这个都快生了,还没名儿呢。”


“这取名急不得。”老河神说道。


丁卯问:“为什么?”


“孩子叫什么名,取决于是男是女,还有生辰八字,不是什么好听叫什么,什么吉利叫什么,这里头讲究大了。”老河神摆摆手,“甭急,先猫儿狗儿的抓个小名叫着,生了再取名不迟。”


“成,那先想个小名儿。”郭得友随口说道,“我看富贵儿挺好,没什么别没钱。”


丁卯撇嘴:“俗气。”


“郭富贵儿,多顺耳。”郭得友不服气,“那你说一个。”


丁卯说:“反正是小名儿,干脆取个洋名字,叫Jim,中文写作吉姆,也挺吉利,还和天津城的‘津’谐音。”


郭得友坚决反对:“什么吉姆还母鸡呢,我不会说洋文。洋人都骑咱们脖子上拉屎了,还叫洋名儿,你个洋鬼子!”


这边小两口半真半假的打着嘴架,这边老河神似是受了启发,说道:“这孩子生在天津城,名里带个‘津’字不错,可这‘津’字不够响亮,‘天’字不敢妄用,索性叫郭富城吧。”


“郭富城,好听!”郭得友颇为满意。


丁卯也觉得这名字不错:“谢谢师父!”


过了半个月,没想到生的是个大胖丫头,总不能叫郭富城呀。


挺好的名字没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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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剧仓仓促促的结束了,我也只好烂尾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卯友】拴娃娃(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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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卯这问题,郭得友也答不上来:“谁知道哪次弄出来的,你学医的都不知道,我上哪儿知道去。我要知道今天能一个猛子就往水里跳么?”今天这事儿郭得友挺后怕的,好不容易来的孩子,真因为自己的莽撞有个三长两短,后悔都来不及。

丁卯给他理好衣物,掖好被子,温言道:“以后可得注意着点儿,别跟个活猴儿赛的,安胎养胎懂不懂?”

“哟,没想到你个洋学生这方面还挺按老理儿来。”郭得友出主意,“出院回家咱俩分房睡吧。你睡相不好,胳膊腿儿胡抡,回头再踢着我儿子。”

“分房?”丁卯不干了,“那我睡哪儿啊?”

“书房,客房,浴房,厨房,随便你。”郭得友成心挤兑,“老大个丁公馆,还能没咱丁会长睡觉的地方?”

分房睡是玩笑话,但禁X事还是必要的。再加上铁路冲击漕运,商会不得不想办法找出路,开办实业,既是自救也是救国。丁卯主持商会开厂制药,承修铁路,忙得如同小孩抽的尜尜。别说亲热了,前半夜都少有回房的时候,又怕扰了郭得友的好眠,十天里有一半就在书房里凑合睡了。

不知不觉孕期过半,郭得友脑袋上的辫子早已懒得打理,索性拆了,一把长发松松挽个髻子了事。从后背看他身型还算挺拔,可正面侧面看着,腰间已经膨隆得颇为可观,平素衣服早已穿不下,换了长衫,要不是肚子滚圆,还真有点儿道骨仙风斯文败类的意思。

郭得友这边因为身体原因,本来就少了不少乐子,丁卯又忙,可把他闷坏了。去龙王庙陪师傅做纸扎,坐一会儿腰就疼,腿也易水肿,有时停着具尸首,又晦气又难闻,也不适合孕夫久待。

肖兰兰和顾影两个丫头片子倒挺愿意来丁馆陪他,给他说说报社新闻或者江湖轶事,聊增趣味。可终究不如自己想去哪去哪儿,想干嘛干嘛来的痛快。尤其孕期进了六个月,心里还总跟被猫儿抓似的,老想着那档子事儿。

这天洗完澡,身上反而濡热难耐,便披着薄布汗衫去书房找丁卯。

“忙着呐?”郭得友端了茶杯献殷勤,“喝杯茶提提神。”

丁卯赶紧起来接过,顺手扶住郭得友的手拉他坐下:“今天怎么这么体贴,亲自慰问我来了。”热茶把眼镜蒙上一层白雾,丁卯摘了眼镜,又慢慢呷着。

“看你挺忙的,弦儿绷太紧也不好,找你说说话。”郭得友这番话确实是真情实感,又道,“而且今天孩子不爱动,你和他玩会儿。”

丁卯听了问道:“是动的少还是没动?我去洗个手,给你做个触诊。”

丁卯净手后找出听诊器,焐暖了才掀起郭得友衣襟,用拾音器去找胎心。“没问题,咚咚咚的跟小火车儿似的。”

“脑子里净装着铁路啊火车的……让我也听听。”郭得友抢过这洋玩意儿戴上,耳朵里顿时响起有力的心跳,欢喜道,“准是个小子。”

“我摸摸,看他理不理人。”丁卯循着手法按压,很快摸出孩子在里面的姿势。不知是不是想念爸爸,正巧这会儿翻了个跟头。

“嚯,好大的力气!疼了吧?”

郭得友揉揉腹侧,酸道:“还是你面子大啊,摸两下就撒欢儿,害我担心一天。”

丁卯看见原本紧致的皮肤上绽开一道道绀色细纹,轻轻抚着问道:“痒吗?”

“痒。”郭得友抓住他腕子,把手往「月夸」间带,“这里也痒。”

丁卯绷着的弦儿,铮的一声断了。

“师哥……”他呢喃着吻上去,彼此的呼吸都变得又湿又热。

嘴唇分开的时候,丁卯的领带和衬衣被郭得友扯开,郭得友的薄布衫被丁卯脱掉。

书房里有张罗汉床,雕花嵌螺钿,棕垫铺锦绣,是丁义秋心爱的家具,宽大气派,会客休息皆可。单人沙发施展不开,两人便滚到床上去。

丁卯火气虽胜,但还是加着小心,把准备工作做足。取了凡士林来,指头进去,却发现孕期里的身体变的分泌旺盛,愈加柔韧,裹缠得紧密,真真是绕指柔。

郭得友「每攵」感非常,不似以往耐得住「扌兆」逗,碰不得般哼着,长腿无所适从的曲着,像是要逃开,又像是迎凑。

按郭得友的话来讲,丁卯的指头和那第三条腿儿,都像是长着眼睛。丁卯便说这叫术业有专攻,然后就专往里面那处攻去,把郭得友弄得浑身筛糠。

今次不敢狠弄,只是中规中矩勾着剪着,混着香脂掏出许多汁水,泽泽作响,此情此景激得丁卯裤子都快撑开。

“你磨叽什么呢?”郭得友虽然被伺候得爽「忄夬」,但还是渴着那「木艮」火热物件,满满地填了身上心里的空虚。

丁卯拿过榻上绣靠,给他腰下垫好,松了皮带从内「衤库」里「扌匋」出「石更」物,扶着「丁页」进去,说道:“轻了重了言语一声,我可动了。”

郭得友免了一贯的贫嘴荤话,只顾得上护着孩子,颠簸在「谷欠」海之中。

丁卯听得他声音渐渐变得连绵颤抖,气息急促,知是快到了,便急送了几下,直到郭得友体内那要命的紧「纟宿」来袭,才顶住不动,让他好好享受余「音匀」。

“过瘾了?”丁卯待他缓和下来,「扌由」出自己还精神着的兄弟,在郭得友滑「月贰」大「月退」间磨蹭。

郭得友投桃报李,绷紧了懒散酥软的腿,让丁卯也得些痛快。“先委屈这一阵,以后还上。”

丁卯心道钱可以不还,这个可得连本带利收回来。

两人体「氵夜」混在一起,丁卯在湿「氵骨」里X了一通,终于发「氵世」出来,把郭得友腹上又添上几块白「氵虫」。

久不享受极乐的二人搂做一团,歇了片刻草草穿上衣服,躲开下人眼睛,回房间沐浴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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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量足有肉,红心蓝手小绿评还请大家慷慨一点哦~

【卯友】拴娃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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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卯想问题向来丁是丁卯是卯,论资排辈上也不含糊:“当然是咱儿子是大哥了,都俩月了,这娃娃不是今儿才栓来的嘛。”


“呸呸!什么咱儿子、这娃娃的。”郭得友纠正,“都是宝贝儿子,以后还要给他娶亲呢。你可别不把他当回事儿,对天后娘娘敬重着点儿。”


“好好好,不欺神,就欺负欺负它吧。”丁卯知道郭得友看重这些,便把手伸进被子里摸摸自己家的倒霉孩子,“虽然怀你怀的早,可是谁让你落生的晚啊,给娃娃大哥做弟弟也不亏,是吧儿子?”


郭得友听了觉得有理,赞同道:“哎,这么论就顺了。”


丁卯抬头看看药水已经到底:“我帮你拔了针,就起来喝点儿热汤,输液输的手都冷了。”


“哎你别管,去给我叫个洋护士来。”郭得友不让丁卯动,“我也让洋妞儿伺候我一回。”


“成,都依着您,我去给您叫金发碧眼的洋护士去。”丁卯请来了护士,护士姐姐拔了针,要掀被子检查。


“嘎嘛呀介是!”郭得友没揩着人家的油,反倒差点儿被扒了裤子。


丁卯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护士姐姐才走。


“都这样了,就别招东惹西的了。”丁卯盛了汤饭端到床桌上,“我中午那顿腰子的劲儿可还没处使呢啊。”


“有劲儿去码头扛活去。”郭得友中午那顿没吃好,这会儿觉出饿来,热热的吃了,五脏庙里暖洋洋的,没有要造反的意思。


吃完饭,丁卯在病床旁的沙发上,看鱼四送饭时捎来的信件账目等文书;郭得友不敢久坐,老实躺着歇食。一下午担惊受怕,这会儿大小均安,吃饱喝足,添丁之喜才泛滥起来。


“孩子的名字让师父取吧。”


丁卯看着漕运事务,不由想起父亲。今日他也成了父亲,除了喜悦,还有一派五味杂陈,难以言说,便冒出这么一句。


“应当的。”郭得友似是看出他心思,“若是老丁会长还在,该是他给孙儿改名。”


丁卯不想气氛惨淡,活络了话题:“还是算了吧,你瞧我这名字,取得怪不上心的。”


郭得友自然知情识趣,也打诨道:“师父取名,孩子怕是姓郭不姓丁。”


丁卯说:“老大姓丁,老二姓郭,一人一个公平合理。”


“丁会长高风亮节啊!”郭得友道,“不知咱家老大叫个丁某某?”


“叫丁当吧,叫老大警醒着点儿,别淘气把自己摔碎了。”


郭得友笑道:“丁当,怎么不叫咵嚓啊。”


笑了一通,给老大取名的事也归了老河神。


临睡前,丁卯代替护士给郭得友查了体,没再出血,情况稳定。


郭得友体型还没有变化,褪了裤子仍然腰细腿长,肌理健美,丁卯不免想起之前[又欠]好的情形。“也不知是哪次弄出来的。”


之前为了孩子,俩人做得频密。再加上年轻气盛,不说每天,也得三天两头,隔三差五的折腾一番。非要算出是哪次,还真说不上来。


难道是郭得友给自己送夜宵在书房那次?还是从聚华应酬回来郭得友在卧室生闷气那次?要么是两人看了洋杂志火气上涌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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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你们觉得是哪次?

争取开一次车哈~

【卯友】拴娃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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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得友身高马大,丁卯背他起来都费劲,更别说横抱了。但是此时他正腹痛难忍,不能背只能抱。丁卯咬咬牙,揽肩捞腿,竟也把人横抄起来。


郭得友疼得七荤八素,还逞强:“大街上这么多人呢……放我下来。”


“别乱动!再乱动孩子保不住了!”丁卯紧扣住郭得友想要下地走路的腿,“不想一起摔了就搂着我脖子。”


“什么……孩子?”郭得友懵了。


“咱俩的孩子啊!你是怀了,怎么还傻了。搂好了,去医院。”丁卯提起一口气,稳稳往医院跑去。


郭得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天色。


一下午的功夫,街上那幕早被传得面目全非,连“小河神捞尸撞邪恶鬼投胎一尸两命”的桥段都给编排出来。害的老河神等人担心不已,找到医院守着。


“醒了醒了!”顾影从椅子上跳下来,“郭二哥,你感觉怎么样?”


郭得友连着输液管的手一动就疼,腰腹也疼。想问问孩子保住没,话没出口却激出痛哼声。


“手扎着针呢,老实点儿。”丁卯坐到床边,“孩子没事。师父和鱼四哥都带了吃的,吃点儿吗?”


“我不饿。”郭得友朝老河神那边挣了挣身,“师父,您来了。”


老河神拉着脸不言语,顾影说到:“刚才可把郭师傅急坏了。”


“师父,又让您担心了……不过您看,您的药就是灵,孩子说有就有。”郭得友赔笑,虽然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可脸色发白,透着虚弱。


郭淳终归是关心大于生气,无奈道:“我的药再灵,也禁不住你瞎折腾。你俩怎么这么粗心,有了孩子都不知道?”


郭得友辩解:“我又不来‘那个’,怎么知道有没有。”


“喂,这儿还有女士在呢。”丁卯说,“以后不要说粗话,胎教不好。”


郭淳起身到:“你醒了我们就放心了。这里有丁卯陪着,我和小影先回去了。”


丁卯送二人到门口,回来见郭得友摸出白天拴来的娃娃端详,满脸苦恼。


丁卯问:“想嘛呢?”


“想嘛?”郭得友说,“人家拴来的都是娃娃大哥,咱家这个怎么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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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点儿少,困了……但还是厚脸皮求评论~

【卯友】拴娃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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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瀛楼小伙计眼尖,老远看见丁卯和郭得友来了,便小跑着把二人迎进包间。“二位爷今天想吃点儿什么?刚上岸的螃蟹,籽满肉肥,来几只尝尝?”


郭得友一向爱吃螃蟹,过去舍不得买,后来怕螃蟹寒凉便少吃,今天拴了娃娃,对这抱卵的母蟹心有不忍,手一挥道:“螃蟹免了,肘子一个,再来个爆三样,青菜随便上一盘。”


丁卯坐定问道:“不是要拿腰子堵我的嘴吗?怎么没点?”


“我的大少爷,您还真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郭得友痛心疾首的讲道,“这爆三样的三样是猪腰、猪肝、猪肉,与冬笋木耳等配菜急汁爆炒,祛除腥臊却保留着脏器的厚味,实惠补养。”


“原来如此啊,谢谢师哥教诲。”丁卯拱拱手笑道,“那一会儿我就吃哪儿补哪儿啦。”


平日里郭得友见着肘子活像见着亲爹,用筷子夹的时候少,抱着啃的时候多。今天怪了,拿筷子尖拨开肉皮肥油,单拣着瘦肉吃。


丁卯还以为郭得友这幅斯文相是不好意思独享或是等菜上齐,便道:“跟我还端着什么劲儿,快吃吧。”


郭得友停了箸:“有点儿腻。”


丁卯打趣道:“敢情您还有嫌肘子腻的时候呐。”


正说笑着,爆三样上桌。汁浓芡亮,荤香诱人,就连深知内脏食材不利健康的丁卯都食指大动。可平时最爱吃卤煮吊子、爆肚炒肝的郭得友却变了脸色。


“吃趟馆子还赶上胃不舒服,真是。”郭得友喝了杯茶才压过这阵难受劲儿,说不上是疼还是恶心,总之,心口闷胃口堵,最后是用青菜下的饭,肉菜全便宜了丁卯。


这顿饭郭得友吃的不尽兴,丁卯打算路过起士林买点儿糕点,下午可以垫吧垫吧。还没到,却听见河沿一阵骚动。


“走,去看看。”


二人快步走到河边,扒开看热闹的人,朝河里一看,漂着一具尸体,一个女人在岸边嚎哭,想下河去捞死去的男人,众人拦着苦主,却又不敢下河,便派腿快的去捞尸队叫人,不想正好碰上捞尸队队长。


郭得友责无旁贷,三两下脱了衣服,一身短靠下了水。死去的男人是个胖硕体型,灌了泥沙河水的尸体离了水的浮力,更是沉得要命,要不是岸上有人搭手,他一个人真弄不上去。


“累他妈死我了。”郭得友在水里把尸体举上去才被人拉上岸,浑身滴水,累得粗喘。


“赶紧穿上,去师父那儿。”丁卯看着心疼,赶紧给他披上干衣。也不等警局来人,只想让他热热的泡上药浴,去去寒气阴气。


龙王庙不远,可没走几步郭得友就扶着腰站住:“哎,你慢点儿走,我歇会儿。”


“闪了腰了?”丁卯揽住他腰背,帮他缓解,不想郭得友却疼得站不住。丁卯慌问:“疼厉害了?哪儿疼?”


“肚子疼……”郭得友煞白了脸色,忍不住弯腰捂着小腹缓解疼痛。


他一弯腰丁卯便看见他布裤上透出血迹,那位置和现在的状况,让人没法不产生犯了痔疮以外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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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就怀上啦!求评论~

【卯友】拴娃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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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拴娃娃?什么是拴娃娃?”丁卯一头雾水。

“又不知道?听我说啊。”郭得友经常给这位留洋大学生普及民俗知识。从煎饼果子到铜炉火锅,从耳朵眼炸糕到十八街麻花,从生辰八字再到红事白事,那时知无不言。这不,今天又讲上拴娃娃了。

“拴娃娃,就是许愿求子的一种风俗。两口子结婚没孩子的,到天后宫娘娘庙里,神坛上全是开过光的泥娃娃,选一个喜欢的,拿红绳拴了带回家来。女娲娘娘不是抟土造人吗,泥娃娃就能投胎到栓他的人家来。”

丁卯听完撇嘴:“一点儿也不科学。”

“嫌不科学是吧?我有个科学的法子。”

“说来听听。”

郭得友说:“你做实验的时候不是老说什么变量法啊排除法啊的。你说我要是换个人睡睡就怀上了,是不是说明是你的问题啊。”

“你敢!”丁卯咬牙瞪眼,“我查过了,我好着呢!”

“不会吧你?哈哈哈!”郭得友没想到竟套出这么个意外收获。想像得到丁卯那幅窘迫样子,笑得他满床打滚。

“让你笑!”丁卯说漏了嘴,羞愤难当。扑过去把人按住,动手动脚。

郭得友拍开往衣服里头摸的手:“今晚免了,留着明天拴了娃娃再说,这会儿也是浪费。”

好饭不怕晚。明天郭得友肯定是予取予求,丁卯也就顺着他的意思乖乖躺回去,心中竟也对这拴娃娃存着些期待。

第二天,两人早早到了娘娘庙,来到娃娃山,在许多彩塑的泥娃娃里挑选。丁卯看了一圈问:“怎么都是男娃娃,没有女娃娃。”

“你可真是个怪人,谁家不盼着生儿子续香火。”郭得友相中一个憨态可掬的娃娃,“这个怎么样?”

“我师哥挑的能错的了?”丁卯掏出提前准备的红绳仔细系好,用指尖点点娃娃的小脑袋,“生个男孩挺好,当哥哥的以后可以保护弟弟妹妹。”

郭得友用红布把娃娃裹起来:“还想生一嘟噜一串儿是怎么的。”

“反正养得起。”丁卯笑嘻嘻的,和郭得友一同往庙外走。

“今天我请客啊!”郭得友拍拍钱袋,“警局刚发了饷,请你吃顿好的,到时候可得卖点儿力气!”

“我哪次没卖力气?”丁卯眨眨眼,“还有准头儿,哪次没伺候好您,嗯?”

郭得友老脸一红:“走走走,登瀛楼,点盘儿腰花堵上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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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达成!求评论~

【卯友】拴娃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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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卯和郭得友的婚礼办了两回,头一回是洋式的,第二回是流水席。

虽然二位都不信洋教,但凭着漕运的面子,西开教堂还是为二位操办得顶正宗圆满。商界政界外加报社,各有目的,来了不少。

西服礼帽闪光灯都弄的郭得友挺不自在,叽里咕噜的圣歌和誓词也听不懂,只知道把那死贵死贵的戒指一换,就算礼成。

“这就完了?”郭得友觉得这洋婚礼就跟唱了出儿戏赛的,不牢靠。

于是又按老理儿办了。请了三教九流,挂了灯彩,穿了喜服,拜了天地,吃了喜酒,送入洞房。热热闹闹,缠缠绵绵,这才觉出几分真实感。

花生大枣栗子馅儿饽饽蒸的半生不熟,吃到嘴里又粘又涩,大家伙还一个劲儿的问“生不生?”

丁卯赶紧吞了应道:“生!”

郭得友嫌难吃,一口啐出去:“呸!”

郭得友成了会长夫人,住在丁公馆,但龙王庙和各个码头仍是常去。饭碗和手艺不能丢,那是师父传的;江湖上的地位和人脉也得维持,他可不是丁会长家里的雀儿。

不当笼中金丝鸟固然不错,可苍鹰飞隼也得下蛋抱窝不是?吃饽饽那会儿郭得友虽然表现的不好,但不代表他不想要孩子呀。

“体寒。”老河神给徒弟搭了搭脉,说了俩字儿。

顾影一拍巴掌:“早说啊!我那儿有的是红糖,热热的沏了,喝上两大碗……”

老神婆敲了敲疯丫头的后脑勺:“他和你能是一会儿事儿吗?小姑娘家家不嫌害臊。”

郭得友听了自然明白,一般人体寒,要么是老人妇女体弱火气不旺,要么是年轻人一时贪凉造成,他则两者都不是。郭得友看似身强体健,其实毛病多着呢。按丁卯的洋理论讲,这叫过敏体质。再加上平时常下水接触死人,他这体质与其说寒,不如说阴。

郭淳说:“隔天来这儿泡回药,我给你调几味药材。”然后又对自己二徒弟说,“你也是学医的,我就不多唠叨了。”

“是,谢谢师父。”老河神说得模糊,丁卯只得先恭敬接了,具体怎么做他还真没谱儿。

丁卯不是专攻产科,可基本的医理也了解。不孕不育嘛,想来想去无非那么几个原因。

据顾影说,郭得友小时候挺缺嘴的,窜个儿那几年,简直是只长个子不长肉,练功又狠,还晕倒过几回。丁义秋把漕运商会做大之前,丁卯也过过几年苦日子,到后来成了养尊处优的少爷,便只知道什么叫撑,不知道什么叫饿了,所以他一直不明白郭得友怎么那么执着于肘子。这回找着根儿了,还挺心酸。

药补不如食补,丁会长亲自嘱咐厨子给夫人加餐,炖肉煲汤,用的都是辅助老河神药浴的食材。

丁卯本着公平和科学的态度,偷偷去西医馆做了化验,看看是不是自己打了空炮。化验结果显示,丁会长从兵工厂,到弹药库,再到火炮台,都运转正常。

“要不我生得了。”丁卯提议。

“得了吧,你成天抛头露脸那么多外场事儿,不方便。再说,你肚皮上那条大蜈蚣,撑大了还不得漏了馅儿。”郭得友承认听见丁卯这么说挺感动,“这么着,明天一块去庙里,拴个娃娃。”

--------TBC--------

求评论~

【刚予】开片

“腐托帮”设定,自行体会不解释!
拒绝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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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小刚顶着夜色和一脑袋雪花进门,家里没人。还没等他打电话找人,张涵予倒先把电话打来了。

“小刚,方便接电话吗?”

“方便,刚到家。”

冯小刚最近都在婺源拍戏,回家之前没打招呼。问过张涵予经纪人,没有活动,想来个惊喜,结果扑空了。有点儿失望,却也没法埋怨,只好问道:“你干嘛去了?”

“你看你回来也不说一声,我这一蹦子跑驻马店儿去了。你北京待几天?我这就回去。”

“明天上午就走。大夜里的开车赶路你是活腻了是怎么的,北京这边还下着雪呢。”冯小刚还记着电话是张涵予打来的,问道,“打电话什么事儿。”

张涵予讪笑:“看上一瓶子,钱没带够,这不都跟人家磨到这会儿了……”

“差多少,我给你打过去。”

冯小刚心里冷得跟外边儿的天儿似的。风尘仆仆回了家,热饭热被窝儿一个也没得着,银行卡还惨遭横祸,后六位损失惨重。

张涵予第二天天刚擦亮就往回开,可到家人早走了,掏出手机一看,有一条冯小刚的短信:我走了,注意安全。

路上光顾着开车没看见,这会儿安全到家,赶紧回过去:我到家了,放心吧。

虽然有点儿怅然若失,可老两口子也没那么矫情,张涵予掂掂怀里宝贝瓶子,找地儿摆上。

书房里的多宝阁已经满了,雪青单色的开片瓷瓶摆书桌上倒也合适,又翻出之前淘的沉香枝插进去,栈香四溢。枝桠朴拙,细瓷雅致,若在桌边读书品茶,闻香赏瓶,实是美事。

洗了澡沏了茶,找了本好书坐定,没看几眼,张涵予忽然听得一声轻响,分明是从瓷瓶处发出来的。这一响虽轻不可闻,可在玩家听来可是晴天霹雳。

瓷器出窑,若是火候合适,釉面便会开裂,噼啪作响,形成开片,纹路各异。新瓷器在出炉后的相当长时间里,开片会持续产生,而老瓷器质地早已稳定,不会再有。

张涵予心里一咯噔,新说自己别是走了眼,花大价钱买了个赝品,这就恶心了。立时联系了马未都,去找他验验。

“老的。”马未都拿着瓶子看了看,得出结论,“好东西,不便宜吧?”

“这个数。”张涵予比了个打枪的手势,“我是看着好才买的,可是那叭儿一声,我还真含糊了。”

马未都颇有点儿爱不释手的意思:“这老瓷器啊,见冷见暖干湿交替,都保不齐再来一下子,是活的,它的魅力就在于永恒的生命力。”

张涵予这下放心了,等马未都摩挲够了,包好了瓶子回家。路上想着马未都的这席话,不免对号入座,临时起意,干脆也让老瓶子再出出响儿。

“冯导,您看谁来了?”范冰冰一身李雪莲的行头,让监视器后面的冯小刚回头看。

冯小刚惊喜:“呦,张老师怎么来了?”

“去了趟景德镇,婺源离那儿也近,来看看你。”张涵予还是人前那副凝重表情,“顺便还账。”

“我可收利息啊。”冯导不做亏本买卖,利息回宾馆要好好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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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予】同行是冤家(下)

“腐托帮”设定,自行体会不解释。
拒绝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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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说你什么时候又跟他去健身房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谁跟他去健身房了!”张涵予赶紧解释,“我说的是拍戏那会儿的事儿!”

冯小刚装糊涂:“拍戏那会儿就有事儿啦?”

“你成心捣乱是吧?”张涵予起身换衣服,“赶紧的,下去吃饭,闺女等着呢。”

冯小刚看着张涵予解了领带脱了衬衫,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下床到衣架边,从后背环住:“等会儿吃。”

老夫老夫多年,冯小刚什么时候是瞎起腻,什么时候是来真的,张涵予自然分得清楚——再加上有个东西已然顶起来,不给解决了让孩子看见多寒碜。

他转过身,拽下冯小刚的睡裤:“今天怎么这么来劲?”

冯小刚弹开张涵予的皮带扣:“这话说的,合着原来都不来劲?”

衣架旁边是个红木条案,上面摆了个怪石文竹的盆景,清癯淡雅。张涵予被按趴在案上,冯小刚在后头动作,盆景便微微晃动起来。

张涵予身上渗了汗,下头时不时的刮在条案下沿儿。他心疼好不容易养出的包浆,不想让黏糊玩意儿沾染,便抬身往后挪蹭。一动换,便把体内的东西含得更深。

冯小刚以为是他热情迎凑,前心贴上眼前绷紧的背,使劲掐住手里的窄腰,一阵猛舂。

张涵予遭了这通儿狠的,腰里一个酥软又趴回案上,横着小臂堵上嘴,呜呜咽咽几声,到底是把几股子白线甩在案腿。

还没缓过口气儿,后面冯小刚也交了帐,懈了劲儿瓷瓷实实压下去,张涵予一身汗又全捂在案子上。

“赶紧起开!”顶开背上死沉死沉的人,张涵予的腿跟红木案的腿同病相怜,都来了个顺流而下。

冯小刚还没温存够的家伙被晾在外头,可看着张涵予不管腿上一片残局而拾掇着家具,自知理亏,拿了纸巾讪讪道:“您伺候着它,我伺候着您。”

张涵予擦净木纹里的汗渍粘液,拔开腿:“甭介。我这腿一洗就干净,不用伺候。”说着进了浴室,哗哗冲起澡来。

冯小刚跟进去,没皮没脸的:“哎,源远流长,我帮你从源头治理一下……”所谓源头治理,怕又是一场大战。

楼下冯思语饿着肚子看完一集电视剧,唤来大狗喂食。

乌索斯把狗粮嚼的嘎嘣脆,冯思语若有所思——敢情自己还不如个狗识时务——吃什么饭,吃狗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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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予】同行是冤家(中)

雷设定!不解释自己体会!

拒绝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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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小刚不解:“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踅摸了一圈,这屋里除了我就是你啊。”


“跟我有什么关系!话音儿都没落呢您就忘了?”冯思语提示道,“银幕男彭友啊,万能的吃醋梗啊!”


这回冯小刚盖特到了,可还有几分顾虑:“这招儿十六岁玩玩还成,我都快六十了,是不是有点儿矫情?”


冯思语开导:“哪儿矫情了?这是表达真情实感啊!您敢说您一点儿都没醋?我爸成天艾迪这艾迪那的,不光微博上有来有往的,哪回见着面不是动手动脚的。”


冯小刚听了,醋味立马儿冒出来了:“哟,你别说,这么一琢磨,我这委屈劲儿还真油然而生!”


冯思语关了电视:“得嘞,您呢回屋接着酝酿着,我做饭去,省的一会儿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嫌弃我在家什么都不干。”


张涵予到家的时候,饭正好上桌。看着闺女在餐厅忙前忙后,连日的辛苦好像都烟消云散了。


“爸回来了。”冯思语看老爸手里拎着正装,身上有烟酒味,想必是从酒会饭局提早撤退,便问,“再吃点儿?”


“嗯,再吃点儿。”张涵予到厨房洗完手,坐到桌边,“做这么多?你爸回来了?”


“嗯,”冯思语指指楼上,“歇着呢。”


张涵予说:“我叫他去,正好换身松快衣裳。”


冯小刚本来是上楼等着张涵予回来朝他吃醋作妖撒法子,没想到自己先睡着了。这些日子确实累了,洗了个澡往床上一靠就会了周公。


张涵予悄没声儿的进了房间,看冯小刚睡得挺香,不知道该叫还是不该叫。脱了一身累赘坐在床边看睡着的老男人,冯小刚洗了澡,脸上手上的白斑露出来,和几乎半白的头发一起,宣告着浑身的疲惫和初显的老态。


白天访谈中那点儿别扭劲儿一下子没了——两口子,一家人,有什么可比的呢?互相心疼还来不及呢。张涵予叹口气,捏了捏冯小刚的手:“小刚,吃饭了。”


冯小刚醒过来,迷迷糊糊,眼睛还眯缝着,倒是挺清楚的觉出手被温乎乎的握着,赶快攥紧了连手带人往怀里拉。张涵予被拽得倾身过去,也只得好声好气儿的说:“累了?吃了饭再歇着,闺女都做得了。”


冯小刚醒的差不多,觉得这温存的状态和预期的黑云压城城欲摧差别有点儿大啊。睡眼聚了焦,好好看了看眼前人,捯饬的油光水滑美不胜收,于是真心实意的说:“张老师顾盼生辉光彩照人啊。”


张涵予把人扽起来:“你等我把脸上这点儿油彩卸了还顾盼生辉光彩照人不。”


“你那裸妆跟真裸没什么区别,可我这脸要是不刮刮腻子可就没法见人喽。”冯小刚这会儿真入戏了,心里挺不是滋味,“打年轻就没精神过,一晃三十年,成老帮菜了,自惭形秽哟。”


张涵予当他是心思放在新片上,难免感慨青春易逝芳华不再,想设身处地感同身受的安慰一下:“别说你这阵子和那帮小丫头小小子一块儿觉得自己老了,你看我,不服老不服老的,一到健身房,拼了老命也赶不上人家艾迪啊……”


“嘿我说你什么时候又跟他去健身房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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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我终于有tag了!

#刚予#

但是,予叔群像的那个改定个什么tag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