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生

【九辫】谢幕后

一场《探清水河》谢幕,作为一队之长,张云雷终于可以歇口气儿了。

演出成功,尤其是以虚代实,侧面刻画,来塑造女主人公形象的巧妙手法,更是出乎观众的意料之外,而又在于角色安排的情理之中。

“其实我还挺想看你大莲妹妹的扮相儿的。”

当初剧本敲定无实体女主方案后,杨九郎如是云。

“你又不演小六哥哥,谁演大莲关你屁事。”

听见杨九郎遗憾叹息,张云雷如是云。

这次杨九郎和张云雷不光没演上小六哥哥和大莲妹妹,连对手戏都少得可怜。

一年一度小封箱,其实俩人挺想乐乐呵呵轻轻松松说一场,但是又觉得自己总在舒适区里呆着,对不起观众,也无益于长进。

吃完饭从三庆园出来已是深夜两点,京城里华灯霓虹仍点缀着寒夜。流光照进车里,张云雷看着杨九郎脸上不断变化着色彩,觉得滑稽,可这张脸又消瘦得如此明显,不由让人心疼。

等红灯的间隙,杨九郎扭脸儿看了看张云雷,眼角尤带着点儿没卸干净的妆:“你最后那一哭,别说台下了,我都心疼得不成。你可别深入角色不可自拔啊,咱还得高高兴兴过年呢。”

张云雷没想到他俩心疼彼此居然来了个神同步,心里感动,又觉得说出来没头没脑,再者也显得矫情,便道:“不至于,戏里戏外我还分不清楚啊。再说我这小日子过得好好的,咱俩证儿也领了,事儿也办了,谁抢我个二手货啊。”

“也是,你这出身,不仗着家大业大胡作非为祸害良家妇女就不错,我也是多余操心。”交通灯变绿,杨九郎松了刹车踩上油门。

“去你的!”张云雷啐了一句又道,“倒是喜剧人这事儿让我挺有压力……”

杨九郎笑道:“用不着,你看看前几期,哪组不得扔个催泪弹,咱排的这出儿悲剧我看上喜剧人正合好儿。”

“嘴怎么这么损呢?那干脆这么着,我去喜剧人哞儿哞儿哭,你上吐槽大会说单口得了。”

“说真的,”杨九郎忽然敛了神色,“选手都很强,要是很快被淘汰了,咱们就沉一阵子,多去小园子,多磨几个新段子,我知道,你排这个剧就是想让自己沉沉心,今年四处商演心都浮了……”

“翔子,”张云雷打断了杨九郎,“今年咱们要孩子吧。”

“不是,你说什么?要孩子?”

“【a】”

“我当然高兴啊,可是……”

“【b】”

“哎哟祖宗,我不是那意思!”


小张老师撒泼没撒痛快:“那你什么意思啊?停车,说明白了再走,回头再给我开马路牙子上去。”

杨九郎依言停稳了车,说道:“没你这么不讲理的,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c】明知道我在意你,还非拧着说,你是想拿那些歪话恶心我,还是想逼我说点儿肉麻的恶心你啊?”

被情话郎骂得又甜又爽的小张老师终于消停了,拽拽杨九郎衣服:“行了,我知道了,咱回家吧,啊?”

“我生气了,开不了车了。”

张云雷蹭过去咬他耳朵:“【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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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是:“评论里小仙女们填写【a】【
】【c】各超过10个的话,作者写一个备孕旗袍普累。”

【九辫】婚礼前奏曲(4)

“腐托帮”设定,非ABO生子!

自行体会,遇雷自救,多有杜撰,拒绝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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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奉子成婚(点我看

②结婚照(结婚照左右位置写错了,修改稿点我看

③见家长(点我看


④做检查


说是年底到南京做检查,可演出还有个把月时间,杨九郎老是不放心,成天五脊六兽的,一会儿打开电脑上网学习孕产知识,一会儿又翻腾出张云雷的病例来回查看。


反观揣着孩子的那个,倒挺淡定。早起恶心扰了懒觉也不恼,烟也自觉撂下不抽了,晚上演出完也不乱吃外边的宵夜,不声不响跟变了个人似的。


杨九郎本来还想着这娇气的祖宗会嫌生孩子辛苦,没想到人家平稳迅速的进入了准爸爸的角色。有时候他看着张云雷按时按点儿补叶酸,或是硬着头皮多吃两口,都叫他又爱又疼。


张云雷看杨九郎那副德行,知道他是又担心自己身体,又舍不得孩子,心里挺受用,也是怕他吃不着医生给的定心丸就踏实不下来,便说:“明儿咱就去医院。”


杨九郎听了一愣。


从最初知道有孩子的喜悦中冷静下来后,他权衡过再三,说干脆别等产检了,趁周数还小做了,等身体彻底好了再要。当时张云雷就黑了脸红了眼。那次又让师父帮着劝劝,饭桌上老郭刚说三句半,还没绕完圈子引到正题儿,就给张云雷气吐了,自此杨九郎再不敢提放弃。


不知道张云雷怎么忽然改了主意,他若有所失的说:“你想通了?”


张云雷说:“那还不是依了你的意思。你赶紧订两张去南京的票。”


“去南京?”


“可不是去南京吗,还能去哪儿?”


“就在北京吧,做完回家养着,总比在医院强。”


“用不着住院吧?当天去当天回,这周末还有演出呢。”


一个想的是做检查,另一个想的是做孩子,整个儿满拧。


“我看你是疯了你是……”杨九郎都快哭了。


张云雷莫名其妙:“你怎么啦?”


“我怎么了?”杨九郎蹭的站起来,“早前你不听我的,这会儿都快仨月了你又改主意了,改主意也行,有你这样儿的吗?”


张云雷也不知道他这火儿打哪儿来:“行行,那明儿就不去了,月底演出完再去。”


杨九郎急了:“你是不是不在南京放点儿血你就不舒服啊你?”


张云雷懵了:“放什么血?拔血罐啊?我现在哪儿能拔呀,我顶多来个扬州采耳。”


这才把话说明白。一个想太多,一个说太少。不过,爱的误会也是美的。


“你是不是傻?”张云雷推杨九郎的头。


“是是是,你孕我傻。”破涕为笑的傻哥哥边应承边订票。


“我看明天啊,你也挂个号检查检查吧。”张云雷接着挤兑,“现在也不兴婚检了,刚才一看你这智商,别是有什么残疾,再遗传给我儿子。”


杨九郎满答应,又说:“明天查完,要是好消息,咱发个微博吧?”


张云雷笑着说:“好。”





今天很用心的做了图助兴~

千万不要上升真人!

要红心蓝手小绿评哦~

【九辫】婚礼前奏曲(3)

“腐托帮”设定,非ABO生子!

自行体会,遇雷自救,多有杜撰,拒绝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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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奉子成婚(点我看

②结婚照(结婚照左右位置写错了,修改稿点我看


③见家长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虽然俩人在一起四年了,但是结婚生子的大事,除了跟父母商量,师父师娘那边也得恭恭敬敬正正式式的报备一声。


俩徒弟都二十大几了,老郭对他们传出婚讯不意外,但是因为弄出孩子来不得不结婚,还是挺意外的。刨去身体的原因不算,张云雷自己本来还是个孩子,怎么会愿意累赘个小的?怎么想也是杨九郎的主意。


老郭正琢磨着,张云雷说要去大林屋里找游戏机。这当儿杨九郎凑过来,小声嘀咕:“师父,您劝劝他。早上犯恶心急着奔厕所,他这腿脚都不赶趟儿,再往后不更受罪?我一提去医院他就说等等。您说到时候孩子要真不能留,拖时间长了他舍不得了,再落下心病……”


老郭一听,合着自个儿正猜个对调。不过为人父的心情他也理解,那个不请自来的小人儿,总是带给人意外的成长和改变。“下个月你们不是去南京嘛,让大夫好好看看,主要是找主治大夫结合之前的伤情评估评估。”老郭说,“身体要紧,年底的商演怎么也得坚持下来,你可得照看好了他。”


“那肯定。”杨九郎点头应了。这几天净跟长辈跟前打包票了——两边的父母,加上师父,全是同样的心情。这么想想,他都盼着这孩子能留住。这么多的爱,要是有缘能托生成为家人,多幸福。


过了会儿,张云雷慢慢悠悠拿着游戏机,边玩儿边拐拉着腿往客厅走,被师娘数落了一通。“我瞅着道儿呢,摔不着。”一提摔字儿,他自己都知道这话没什么说服力,吐吐舌头,把游戏机给杨九郎。


老郭说:“你们俩玩着,我做饭去。”

俩小辈儿起身儿要帮厨,老郭赶紧按下:“好好待着别裹乱,想玩儿做饭过家家儿回自己家祸祸去。”


上回俩人想尽尽孝心,看望师父师娘还帮忙做了回饭,其实手艺还凑合,就是忘了老郭糖尿病的事儿没用木糖醇,一顿饭吃下来那血糖蹭蹭往上窜。


这事儿就成了黑历史,传来传去图个乐呵儿。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锅扣在郭麒麟头上,还演变成太子意欲谋权篡位,指使国舅爷下毒的版本。


当然,什么梗到了谦儿大爷嘴里都特别有爱:冲您这餐后一百八的血糖我都得叫您一声甜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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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截儿跑题了~哈哈哈

求红心蓝手小绿评哦!

【九辫】婚礼前奏曲(2)

“腐托帮”设定,非ABO生子!

自行体会,遇雷自救,多有杜撰,拒绝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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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奉子成婚(点我看


②结婚照


“我说,”杨九郎摇了摇快睡着的张云雷,“回北京咱就结婚。”


张云雷迷迷瞪瞪的压根儿没听清,翻过身问:“回北京怎么着?你再说一遍。”


杨九郎凑近了,一字一顿的说:“我说,结婚,回北京咱就结婚。”


张云雷这回听清楚了,反倒不知道怎么应。杨九郎看他躺那儿发愣,猜不透是没醒过闷儿来,还是有什么顾虑,还是不乐意——总不会是嫌这种非正式求婚不够罗曼蒂克吧?


杨九郎见他不言声儿,又道:“回去先领证儿,下个月到南京再让医生看看……”


后头的话,杨九郎不说张云雷也明白:检查结果好,就趁不显形赶早办事儿;结果不好,去大铁棍子医院找捅主任,头天做手术,明天接着演。


“结!省的弄得跟失足青年似的。”张云雷拉过坐在床边的杨九郎,“到时候照结婚照你可得睁开眼啊。”


杨九郎搂着他傻乐,说:“睁不开,乐得缝儿都没了!”


回北京歇了半天,俩人拎着两套大褂就奔了民政局。


路上,张云雷嘀咕:“穿大褂拍结婚照是不是忒神经了?”


“穿大褂多好哇!”杨九郎从后视镜看摆弄衣服的人,“张磊杨淏翔,张云雷杨九郎,合体一回,浪漫不?”


张云雷撇嘴:“浪漫个六!回头人家说了,不说段相声不给照相。”


杨九郎还挺当真:“凭什么不给照啊,我打市长热线我!”


“嚯嚯,瞧把你能的,市长管你个臭说相声的。”张云雷又说,“别说,您一个光荣的北京市民,市长说不定还真关怀你一下。”


“这话说的,”杨九郎笑呵呵,“您不也马上就成北京媳妇儿了嘛,还给北京贡献新增人口呢。”


一提这新增人口就乱心。患得患失,喜忧参半,张云雷不搭茬儿了。杨九郎自知失言,而且也习惯了这人自己消化心事儿的作风——消化不了的时候就是自己男友力MAX的时候——以后就是老公力了。


到了民政局的照相处,俩人坐下准备照相。拍照师父也是德云社铁粉,边调镜头边说:“你俩站台上,随便捏一张就是结婚照,还用来这照啊,齁儿麻烦的。”


张云雷看看坐在自己左边的杨九郎,笑道:“平时那些个哪儿成啊,那汗流的,直反光。”


“还没眼睛。”杨九郎自己补刀。


张云雷说:“师傅,您努努力,好歹把他眼珠子给照出来。”


照相师傅笑点也是不怎么高,给逗得哈哈笑。闪光灯一亮,定格了面积为二十四平方厘米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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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元里琐事多,日更真的没可能。

但是还是求红心蓝瘦小绿评~~


【九辫】婚礼前奏曲(1)

“腐托帮”设定,非ABO生子!

自行体会,遇雷自救,多有杜撰,拒绝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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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奉子成婚


“这哑巴怎么这么骚啊?”杨九郎指指扮演小哑巴的张云雷,“怪不得爱怀孕呢。”


张云雷被杨九郎用扇子捅了一下子,紧着给自己加戏:“你捅着我不要紧,只是这肚子里的孩子……”


“谁都没怀孕!”张云雷说完,捂了捂自己肚子。


怀孕梗使多了,还真就怀上了。


三宝巡演,全国一站一站的走,剧院一场一场的换,酒店一家一家的住。同屋的人倒是一直没变:杨九郎是搭档,杨淏翔是男朋友,同吃同住同劳动简直天经地义——当然,滚床也天经地义。可是滚床滚出人命来,可就不好办了。


“不可能吧……”杨九郎使劲儿瞅手里的小白棒儿,两条线。


“嘿,怎么就不可能?”张云雷看他那副傻样儿,说,“也是,你那眼睛撑死了能看见一条线。”


杨九郎没心思和他掰扯一线天的事儿,是真犯了愁。孩子来了他不是不高兴,可是来的时候忒不合适。这傻孩子也不看清楚自己来的这地儿能不能提供长期租赁的条件就拎包入住了,你说是轰不轰它走?


不怪杨九郎犯愁,张云雷目前这身体,真是个危房。胖点儿瘦点儿都不是最要紧的,去年那一摔,骨盆儿连带胳膊腿儿,都摔个稀碎,再加上肝胃手术在肚皮上留的疤,月份大了,禁不住。


张云雷听了杨九郎的担忧,思路清奇的说:“你不觉得我这块盐碱地能怀上,足以说明我身体已经很健壮了吗?”


“您离健壮还有相当远的距离好吗?”杨九郎语重心长的说,“再说了,前一阵又是抽烟又是吃药的……”


张云雷也知道这不是自个儿乐意就成的事儿,还是得去医院,检查没问题才行。


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事儿,就不费劲;不是今儿能决定的事儿,就不琢磨。张云雷挺想得开,刚才为了验孕撒出去一泡晨尿,等的功夫屎也屙净,这会儿浑身轻快,困劲儿袭来,又钻回被窝里睡回笼觉。


杨九郎在一边儿看着他,心潮起伏。他兴奋又不安,期待又退缩,幻想出许多做父亲的美好,又担心医生带来让张云雷伤心伤身的坏结果。


“我说,”杨九郎摇了摇快睡着的张云雷,“回北京咱就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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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九辫,试试水~

婚礼前奏曲的话,除了奉子成婚、拍结婚照、民政局领证还有啥?欢迎大家评论点梗哦~

【卯友】拴娃娃(7)

非ABO生子!自行体会,遇雷自救。多有杜撰,拒绝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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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是汉字里比划最少的姓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如此,取名字时不由自主的就往省事儿里取。就好比丁卯,属兔的,干脆就叫个卯。没想到随便取个名字,人竟和名字越来越像。小时候好好一口小乳牙,换成个兔牙;小时候乖乖顺顺的,越大越犯轴劲,干什么事儿都钉铆不差。


到了这个姓丁的泥娃娃,也难逃厄运。先是差点儿被叫成个“丁当”,说不好是怕他碎了,还是盼着他碎了。后来被抱到老河神那儿,老郭和老丁还真是如出一辙,掐指一算幽幽道:这孩子牛年拴来的,叫丁牛叫丁丑都不错,憨厚。


郭得友肚子里那个正好飞起一脚,和师父他老人这俩“好”名字一起踹在他心口上,一口气儿差点儿没上来。


“师父,老大取个憨名还过得去,”郭得友揉揉被踢疼的肚皮,“这个可是随着您姓郭,叫什么您可得上点儿心。”


郭淳显然有点儿意外:“姓郭?”


丁卯看着师父的神情,有点儿得意:“师父,您可别看轻了我对我师哥的情分,还有对您的孝心呐。”


老河神不吃这套,还是心疼徒弟,哼道:“你给他生一个,随你们丁家姓也成啊。”


“咱们先起名儿,啊师父,先起名儿。”郭得友和稀泥,“这个都快生了,还没名儿呢。”


“这取名急不得。”老河神说道。


丁卯问:“为什么?”


“孩子叫什么名,取决于是男是女,还有生辰八字,不是什么好听叫什么,什么吉利叫什么,这里头讲究大了。”老河神摆摆手,“甭急,先猫儿狗儿的抓个小名叫着,生了再取名不迟。”


“成,那先想个小名儿。”郭得友随口说道,“我看富贵儿挺好,没什么别没钱。”


丁卯撇嘴:“俗气。”


“郭富贵儿,多顺耳。”郭得友不服气,“那你说一个。”


丁卯说:“反正是小名儿,干脆取个洋名字,叫Jim,中文写作吉姆,也挺吉利,还和天津城的‘津’谐音。”


郭得友坚决反对:“什么吉姆还母鸡呢,我不会说洋文。洋人都骑咱们脖子上拉屎了,还叫洋名儿,你个洋鬼子!”


这边小两口半真半假的打着嘴架,这边老河神似是受了启发,说道:“这孩子生在天津城,名里带个‘津’字不错,可这‘津’字不够响亮,‘天’字不敢妄用,索性叫郭富城吧。”


“郭富城,好听!”郭得友颇为满意。


丁卯也觉得这名字不错:“谢谢师父!”


过了半个月,没想到生的是个大胖丫头,总不能叫郭富城呀。


挺好的名字没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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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剧仓仓促促的结束了,我也只好烂尾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卯友】拴娃娃(6)

非ABO生子!自行体会,遇雷自救。多有杜撰,拒绝考据。

拴娃娃(5)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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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卯这问题,郭得友也答不上来:“谁知道哪次弄出来的,你学医的都不知道,我上哪儿知道去。我要知道今天能一个猛子就往水里跳么?”今天这事儿郭得友挺后怕的,好不容易来的孩子,真因为自己的莽撞有个三长两短,后悔都来不及。

丁卯给他理好衣物,掖好被子,温言道:“以后可得注意着点儿,别跟个活猴儿赛的,安胎养胎懂不懂?”

“哟,没想到你个洋学生这方面还挺按老理儿来。”郭得友出主意,“出院回家咱俩分房睡吧。你睡相不好,胳膊腿儿胡抡,回头再踢着我儿子。”

“分房?”丁卯不干了,“那我睡哪儿啊?”

“书房,客房,浴房,厨房,随便你。”郭得友成心挤兑,“老大个丁公馆,还能没咱丁会长睡觉的地方?”

分房睡是玩笑话,但禁X事还是必要的。再加上铁路冲击漕运,商会不得不想办法找出路,开办实业,既是自救也是救国。丁卯主持商会开厂制药,承修铁路,忙得如同小孩抽的尜尜。别说亲热了,前半夜都少有回房的时候,又怕扰了郭得友的好眠,十天里有一半就在书房里凑合睡了。

不知不觉孕期过半,郭得友脑袋上的辫子早已懒得打理,索性拆了,一把长发松松挽个髻子了事。从后背看他身型还算挺拔,可正面侧面看着,腰间已经膨隆得颇为可观,平素衣服早已穿不下,换了长衫,要不是肚子滚圆,还真有点儿道骨仙风斯文败类的意思。

郭得友这边因为身体原因,本来就少了不少乐子,丁卯又忙,可把他闷坏了。去龙王庙陪师傅做纸扎,坐一会儿腰就疼,腿也易水肿,有时停着具尸首,又晦气又难闻,也不适合孕夫久待。

肖兰兰和顾影两个丫头片子倒挺愿意来丁馆陪他,给他说说报社新闻或者江湖轶事,聊增趣味。可终究不如自己想去哪去哪儿,想干嘛干嘛来的痛快。尤其孕期进了六个月,心里还总跟被猫儿抓似的,老想着那档子事儿。

这天洗完澡,身上反而濡热难耐,便披着薄布汗衫去书房找丁卯。

“忙着呐?”郭得友端了茶杯献殷勤,“喝杯茶提提神。”

丁卯赶紧起来接过,顺手扶住郭得友的手拉他坐下:“今天怎么这么体贴,亲自慰问我来了。”热茶把眼镜蒙上一层白雾,丁卯摘了眼镜,又慢慢呷着。

“看你挺忙的,弦儿绷太紧也不好,找你说说话。”郭得友这番话确实是真情实感,又道,“而且今天孩子不爱动,你和他玩会儿。”

丁卯听了问道:“是动的少还是没动?我去洗个手,给你做个触诊。”

丁卯净手后找出听诊器,焐暖了才掀起郭得友衣襟,用拾音器去找胎心。“没问题,咚咚咚的跟小火车儿似的。”

“脑子里净装着铁路啊火车的……让我也听听。”郭得友抢过这洋玩意儿戴上,耳朵里顿时响起有力的心跳,欢喜道,“准是个小子。”

“我摸摸,看他理不理人。”丁卯循着手法按压,很快摸出孩子在里面的姿势。不知是不是想念爸爸,正巧这会儿翻了个跟头。

“嚯,好大的力气!疼了吧?”

郭得友揉揉腹侧,酸道:“还是你面子大啊,摸两下就撒欢儿,害我担心一天。”

丁卯看见原本紧致的皮肤上绽开一道道绀色细纹,轻轻抚着问道:“痒吗?”

“痒。”郭得友抓住他腕子,把手往「月夸」间带,“这里也痒。”

丁卯绷着的弦儿,铮的一声断了。

“师哥……”他呢喃着吻上去,彼此的呼吸都变得又湿又热。

嘴唇分开的时候,丁卯的领带和衬衣被郭得友扯开,郭得友的薄布衫被丁卯脱掉。

书房里有张罗汉床,雕花嵌螺钿,棕垫铺锦绣,是丁义秋心爱的家具,宽大气派,会客休息皆可。单人沙发施展不开,两人便滚到床上去。

丁卯火气虽胜,但还是加着小心,把准备工作做足。取了凡士林来,指头进去,却发现孕期里的身体变的分泌旺盛,愈加柔韧,裹缠得紧密,真真是绕指柔。

郭得友「每攵」感非常,不似以往耐得住「扌兆」逗,碰不得般哼着,长腿无所适从的曲着,像是要逃开,又像是迎凑。

按郭得友的话来讲,丁卯的指头和那第三条腿儿,都像是长着眼睛。丁卯便说这叫术业有专攻,然后就专往里面那处攻去,把郭得友弄得浑身筛糠。

今次不敢狠弄,只是中规中矩勾着剪着,混着香脂掏出许多汁水,泽泽作响,此情此景激得丁卯裤子都快撑开。

“你磨叽什么呢?”郭得友虽然被伺候得爽「忄夬」,但还是渴着那「木艮」火热物件,满满地填了身上心里的空虚。

丁卯拿过榻上绣靠,给他腰下垫好,松了皮带从内「衤库」里「扌匋」出「石更」物,扶着「丁页」进去,说道:“轻了重了言语一声,我可动了。”

郭得友免了一贯的贫嘴荤话,只顾得上护着孩子,颠簸在「谷欠」海之中。

丁卯听得他声音渐渐变得连绵颤抖,气息急促,知是快到了,便急送了几下,直到郭得友体内那要命的紧「纟宿」来袭,才顶住不动,让他好好享受余「音匀」。

“过瘾了?”丁卯待他缓和下来,「扌由」出自己还精神着的兄弟,在郭得友滑「月贰」大「月退」间磨蹭。

郭得友投桃报李,绷紧了懒散酥软的腿,让丁卯也得些痛快。“先委屈这一阵,以后还上。”

丁卯心道钱可以不还,这个可得连本带利收回来。

两人体「氵夜」混在一起,丁卯在湿「氵骨」里X了一通,终于发「氵世」出来,把郭得友腹上又添上几块白「氵虫」。

久不享受极乐的二人搂做一团,歇了片刻草草穿上衣服,躲开下人眼睛,回房间沐浴不提。

-------TBC-------

今天量足有肉,红心蓝手小绿评还请大家慷慨一点哦~

【卯友】拴娃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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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卯想问题向来丁是丁卯是卯,论资排辈上也不含糊:“当然是咱儿子是大哥了,都俩月了,这娃娃不是今儿才栓来的嘛。”


“呸呸!什么咱儿子、这娃娃的。”郭得友纠正,“都是宝贝儿子,以后还要给他娶亲呢。你可别不把他当回事儿,对天后娘娘敬重着点儿。”


“好好好,不欺神,就欺负欺负它吧。”丁卯知道郭得友看重这些,便把手伸进被子里摸摸自己家的倒霉孩子,“虽然怀你怀的早,可是谁让你落生的晚啊,给娃娃大哥做弟弟也不亏,是吧儿子?”


郭得友听了觉得有理,赞同道:“哎,这么论就顺了。”


丁卯抬头看看药水已经到底:“我帮你拔了针,就起来喝点儿热汤,输液输的手都冷了。”


“哎你别管,去给我叫个洋护士来。”郭得友不让丁卯动,“我也让洋妞儿伺候我一回。”


“成,都依着您,我去给您叫金发碧眼的洋护士去。”丁卯请来了护士,护士姐姐拔了针,要掀被子检查。


“嘎嘛呀介是!”郭得友没揩着人家的油,反倒差点儿被扒了裤子。


丁卯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护士姐姐才走。


“都这样了,就别招东惹西的了。”丁卯盛了汤饭端到床桌上,“我中午那顿腰子的劲儿可还没处使呢啊。”


“有劲儿去码头扛活去。”郭得友中午那顿没吃好,这会儿觉出饿来,热热的吃了,五脏庙里暖洋洋的,没有要造反的意思。


吃完饭,丁卯在病床旁的沙发上,看鱼四送饭时捎来的信件账目等文书;郭得友不敢久坐,老实躺着歇食。一下午担惊受怕,这会儿大小均安,吃饱喝足,添丁之喜才泛滥起来。


“孩子的名字让师父取吧。”


丁卯看着漕运事务,不由想起父亲。今日他也成了父亲,除了喜悦,还有一派五味杂陈,难以言说,便冒出这么一句。


“应当的。”郭得友似是看出他心思,“若是老丁会长还在,该是他给孙儿改名。”


丁卯不想气氛惨淡,活络了话题:“还是算了吧,你瞧我这名字,取得怪不上心的。”


郭得友自然知情识趣,也打诨道:“师父取名,孩子怕是姓郭不姓丁。”


丁卯说:“老大姓丁,老二姓郭,一人一个公平合理。”


“丁会长高风亮节啊!”郭得友道,“不知咱家老大叫个丁某某?”


“叫丁当吧,叫老大警醒着点儿,别淘气把自己摔碎了。”


郭得友笑道:“丁当,怎么不叫咵嚓啊。”


笑了一通,给老大取名的事也归了老河神。


临睡前,丁卯代替护士给郭得友查了体,没再出血,情况稳定。


郭得友体型还没有变化,褪了裤子仍然腰细腿长,肌理健美,丁卯不免想起之前[又欠]好的情形。“也不知是哪次弄出来的。”


之前为了孩子,俩人做得频密。再加上年轻气盛,不说每天,也得三天两头,隔三差五的折腾一番。非要算出是哪次,还真说不上来。


难道是郭得友给自己送夜宵在书房那次?还是从聚华应酬回来郭得友在卧室生闷气那次?要么是两人看了洋杂志火气上涌那次?


-------TBC-------


各位看官你们觉得是哪次?

争取开一次车哈~

【卯友】拴娃娃(4)

非ABO生子!自行体会,遇雷自救。多有杜撰,拒绝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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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得友身高马大,丁卯背他起来都费劲,更别说横抱了。但是此时他正腹痛难忍,不能背只能抱。丁卯咬咬牙,揽肩捞腿,竟也把人横抄起来。


郭得友疼得七荤八素,还逞强:“大街上这么多人呢……放我下来。”


“别乱动!再乱动孩子保不住了!”丁卯紧扣住郭得友想要下地走路的腿,“不想一起摔了就搂着我脖子。”


“什么……孩子?”郭得友懵了。


“咱俩的孩子啊!你是怀了,怎么还傻了。搂好了,去医院。”丁卯提起一口气,稳稳往医院跑去。


郭得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天色。


一下午的功夫,街上那幕早被传得面目全非,连“小河神捞尸撞邪恶鬼投胎一尸两命”的桥段都给编排出来。害的老河神等人担心不已,找到医院守着。


“醒了醒了!”顾影从椅子上跳下来,“郭二哥,你感觉怎么样?”


郭得友连着输液管的手一动就疼,腰腹也疼。想问问孩子保住没,话没出口却激出痛哼声。


“手扎着针呢,老实点儿。”丁卯坐到床边,“孩子没事。师父和鱼四哥都带了吃的,吃点儿吗?”


“我不饿。”郭得友朝老河神那边挣了挣身,“师父,您来了。”


老河神拉着脸不言语,顾影说到:“刚才可把郭师傅急坏了。”


“师父,又让您担心了……不过您看,您的药就是灵,孩子说有就有。”郭得友赔笑,虽然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可脸色发白,透着虚弱。


郭淳终归是关心大于生气,无奈道:“我的药再灵,也禁不住你瞎折腾。你俩怎么这么粗心,有了孩子都不知道?”


郭得友辩解:“我又不来‘那个’,怎么知道有没有。”


“喂,这儿还有女士在呢。”丁卯说,“以后不要说粗话,胎教不好。”


郭淳起身到:“你醒了我们就放心了。这里有丁卯陪着,我和小影先回去了。”


丁卯送二人到门口,回来见郭得友摸出白天拴来的娃娃端详,满脸苦恼。


丁卯问:“想嘛呢?”


“想嘛?”郭得友说,“人家拴来的都是娃娃大哥,咱家这个怎么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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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友】拴娃娃(3)

非ABO生子!自行体会,遇雷自救。多有杜撰,拒绝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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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瀛楼小伙计眼尖,老远看见丁卯和郭得友来了,便小跑着把二人迎进包间。“二位爷今天想吃点儿什么?刚上岸的螃蟹,籽满肉肥,来几只尝尝?”


郭得友一向爱吃螃蟹,过去舍不得买,后来怕螃蟹寒凉便少吃,今天拴了娃娃,对这抱卵的母蟹心有不忍,手一挥道:“螃蟹免了,肘子一个,再来个爆三样,青菜随便上一盘。”


丁卯坐定问道:“不是要拿腰子堵我的嘴吗?怎么没点?”


“我的大少爷,您还真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郭得友痛心疾首的讲道,“这爆三样的三样是猪腰、猪肝、猪肉,与冬笋木耳等配菜急汁爆炒,祛除腥臊却保留着脏器的厚味,实惠补养。”


“原来如此啊,谢谢师哥教诲。”丁卯拱拱手笑道,“那一会儿我就吃哪儿补哪儿啦。”


平日里郭得友见着肘子活像见着亲爹,用筷子夹的时候少,抱着啃的时候多。今天怪了,拿筷子尖拨开肉皮肥油,单拣着瘦肉吃。


丁卯还以为郭得友这幅斯文相是不好意思独享或是等菜上齐,便道:“跟我还端着什么劲儿,快吃吧。”


郭得友停了箸:“有点儿腻。”


丁卯打趣道:“敢情您还有嫌肘子腻的时候呐。”


正说笑着,爆三样上桌。汁浓芡亮,荤香诱人,就连深知内脏食材不利健康的丁卯都食指大动。可平时最爱吃卤煮吊子、爆肚炒肝的郭得友却变了脸色。


“吃趟馆子还赶上胃不舒服,真是。”郭得友喝了杯茶才压过这阵难受劲儿,说不上是疼还是恶心,总之,心口闷胃口堵,最后是用青菜下的饭,肉菜全便宜了丁卯。


这顿饭郭得友吃的不尽兴,丁卯打算路过起士林买点儿糕点,下午可以垫吧垫吧。还没到,却听见河沿一阵骚动。


“走,去看看。”


二人快步走到河边,扒开看热闹的人,朝河里一看,漂着一具尸体,一个女人在岸边嚎哭,想下河去捞死去的男人,众人拦着苦主,却又不敢下河,便派腿快的去捞尸队叫人,不想正好碰上捞尸队队长。


郭得友责无旁贷,三两下脱了衣服,一身短靠下了水。死去的男人是个胖硕体型,灌了泥沙河水的尸体离了水的浮力,更是沉得要命,要不是岸上有人搭手,他一个人真弄不上去。


“累他妈死我了。”郭得友在水里把尸体举上去才被人拉上岸,浑身滴水,累得粗喘。


“赶紧穿上,去师父那儿。”丁卯看着心疼,赶紧给他披上干衣。也不等警局来人,只想让他热热的泡上药浴,去去寒气阴气。


龙王庙不远,可没走几步郭得友就扶着腰站住:“哎,你慢点儿走,我歇会儿。”


“闪了腰了?”丁卯揽住他腰背,帮他缓解,不想郭得友却疼得站不住。丁卯慌问:“疼厉害了?哪儿疼?”


“肚子疼……”郭得友煞白了脸色,忍不住弯腰捂着小腹缓解疼痛。


他一弯腰丁卯便看见他布裤上透出血迹,那位置和现在的状况,让人没法不产生犯了痔疮以外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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